台下哄笑。
“但现在，”她继续说，“我觉得疯一点也挺好。因为疯子敢想，敢做，敢为了不可能的事拼命。瑶光城就是一群疯子建起来的——不信你们问老王，他为了搓个炮台，连续爆肝七十二小时。”
老王在台下咧嘴笑。
“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王一瑶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曾经出现过裂缝。
“但我知道，只要我们这群疯子还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今天，庆祝瑶光城一周年。明天……咱们继续去拯救世界！”
欢呼声震天。
庆典持续到深夜。
王一瑶悄悄退出人群，登上城墙。
付豪已经在等她了。
“现实那边，好消息，”他把手机递给她，“恒科集团的股价崩了，我们反向收购成功，现在持有他们32%的股份。孙总今天递交了辞呈，他那个表弟帝王心术，在游戏里也消停了——听说在找人卖号。”
“监督者呢？”
“还没线索，但夜莺那边又端掉两个前哨站。保守派在地球的势力，正在被快速清除。”
阶段性胜利。
但王一瑶高兴不起来。
她握着手里的时空锚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也能感觉到……某种“呼唤”。
锚点在呼唤裂缝。
或者说，在呼唤“使用”它的人。
“付豪，”她轻声说，“使用时之龙说的那个技术……会不会有副作用？”
付豪沉默了一会儿。
“时之龙被侵蚀了五百年，还能保留一部分意识，说明这个技术本身没问题，”他说，“问题在于使用者。阿尔法当年失败，可能是因为他太贪心，想直接融合两个世界。而我们只是暂时稳定裂缝，风险小得多。”
“但还是有风险。”
“做什么事没风险？”付豪握住她的手，“吃饭还可能噎着呢。”
王一瑶笑了。
是啊，怕什么。
最坏的结果，不过变成时之龙那样。
但她有时之龙的纪念龙鳞，有龙族装备，有这群兄弟，有付豪。
比当年的时之龙，条件好太多了。
“那就干，”她看向远处天空，“三天后，等大家恢复好，我们进核心区，找阿尔法算总账。”
“嗯。”
两人并肩而立，看着庆典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瑶光城的灯火，照亮了半片天空。
这座城，这群人，这个时刻。
都是值得拼命守护的东西。
而在现实世界的某个角落，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盯着屏幕上的瑶光城庆典直播。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庆典啊……真好。”
他调出一个加密界面，输入一行指令：
“启动‘清除协议’第二阶段：目标‘觉醒者’，地点‘虚空回廊核心区’，时间72小时后。”
指令发送，男人关掉屏幕，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