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起身,石磊他换上最深的衣服,然后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影子,滑出屋子,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夜风微凉,带著初春夜晚特有的清冽。月亮被薄云遮著,光线昏暗。
没有丝毫的耽误,他经过中院直奔后院。
一直到聋老太太住的后罩房窗前,他这才停下。
看著这新换的玻璃,石磊眼里儘是鄙夷,对易中海的鄙夷。
都能换新玻璃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没钱的。之前还招呼全院捐款呢,真是够不要脸的。
心里骂著,他也没耽误干正事,空间的感知无声无息地蔓延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一次已经挺熟练了。
“视线”看进屋里,聋老太太躺在炕上,盖著厚厚的被子,似乎睡著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炕边有个小炉子,里面是满满的煤,下层的煤炭正一点点的向上燃烧,散发著微弱的热气。
可能是是有过经验了吧,石磊的感知本能的就扫过几个重点地方。
炕柜里,有一些零钱和票证。墙角醃菜罈子底下,有些金银小物件。枕头里藏著著一沓钱,估摸著得有二百块左右。
“这老东西,家底还挺厚。掏空了一次,居然还能有这些,看来还有不少藏东西的地方啊。”石磊心里冷笑。
不过今天,他不为钱,不然他今天的报復一看就是故意为之了。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炉子上,落在房顶上,落在聋老太太盖著的被子上。
不是装病博同情吗不是胃口不错吗
行,那让你假病成真。
大病他弄不出来,但一场足够难受、足够折腾人的重感冒发烧,还是没问题的。
他心念微动。
炉膛里那点燃烧的炭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存在过。炉子散发的温度逐渐的降低著。
房顶上,几片瓦悄然消失,露出一个小小的缺口。初春夜晚带著寒意的风,立刻顺著缺口钻了进来,无声无息地在屋里流动。
聋老太太似乎觉得有点冷,在睡梦里无意识地裹了裹被子。
石磊感知著那床厚棉被,被面是粗布,里面絮著的却是新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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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可会享受。”
这样想著,石磊控制著空间在被子中间的位置,悄无声息地“浸”入了一些水。
水不多,刚好让那部分的棉花变得有些潮,有些凉,但又不会湿得明显,只是让被子失去了部分保暖性。
炉子灭了,冷风灌进来,被子又潮凉……这三管齐下,一个身体本来就不算硬朗的孤老太太,在这初春的寒夜里,不病才怪。
做完这一切,石磊没再多停留,转身离开,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屋里。
上炕,躺下,闭眼。
一切都很平静,就像这一夜无事发生一样。
报復的种子已经种下,估计明天就能发芽了。
这样想著,石磊他很快睡著了,睡得很沉、很香。
……
第二天一早,石磊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似乎比平时更嘈杂一些。
他起身,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