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石鑫惊讶。
这反应,一点也不他二哥啊。
他二哥,多爱看乐子的人啊,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看到石磊那反应,石磊笑笑,道:“只是一群人吵吵,又不是动手打起来。什么时候动手打起来,那才叫热闹。”
说罢,石磊开始穿衣服,然后换了个话题。
“妈今天做的什么早饭”
“还早饭呢。”石鑫撇撇嘴,脸上的兴奋褪去,揉了揉空空的肚子,道:“妈说,早上不吃了,留著肚子等中午那一顿吃回来。可现在……”
他两手一摊,“肉都没了,我看中午悬了,別说肉,能不能吃上菜都是问题。咱家那十块钱,怕是要打水漂了。”
石磊穿好衣服,从裤兜里(实际是从空间)摸出一块钱和两斤粮票,递给石鑫:“別饿著。去,到胡同口买点包子、豆浆回来。多买点,等会儿大哥大姐他们两家说不定也会过来。”
石鑫眼睛一亮,接过钱和票:“哎!我这就去!”
说完,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石磊把衣服穿好,这才慢悠悠地出门,拿著脸盆毛巾去中院水池边洗漱。
刚进中院,果然很是热闹。几乎全院的人都过来了,正围在傻柱家门口呢。
傻柱穿著背心裤衩,头髮乱糟糟,眼睛赤红,正对著易中海和几个邻居大吼大叫。
“报警!必须报警!这他妈的欺人太甚!敢偷到爷爷头上来了!让我逮著,非扒了他的皮!”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那个搬出来的空空如也的大缸,吼道:
“看见没!看见没!那么多肉!全没了!还有老子的钱!粮票!这他妈就是奔著要老子命来的!”
易中海脸色也很难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试图开口安抚:“柱子,你冷静点!报警是肯定要报的,但这……”
“一大爷,没有这什么这!”傻柱根本听不进去,“肯定是院里人干的!外人能知道我把肉放这儿能知道我钱藏哪儿一定是眼红!对!就是眼红我买了那么多肉!王八蛋!有本事站出来!看爷爷不弄死你!”
“你嚷嚷什么!”刘海中背著手,官腔十足,“事情还没查清楚,怎么能胡乱怀疑院里邻居影响团结!”
“就是!傻柱,你说话注意点!”有人不满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把肉藏起来了,想独吞”有人小声嘀咕。
“放你娘的屁!”傻柱更怒了,衝著声音方向就要衝过去,好在易中海反应及时,死死的拉住不敢放手。
人群吵吵嚷嚷,说什么的都有。有同情傻柱的,有怀疑傻柱自导自演的,更多的人则是焦急——肉没了,中午这寿宴怎么办他们可是出了钱的!虽然出的不多,但也是钱啊!
石磊端著盆,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接水,挤牙膏,刷牙。对身边的喧囂充耳不闻,仿佛在看一场吵闹没新意的闹剧。
刷完牙,他开始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顿时精神了不少。
那边,易中海还在努力控制局面:“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肉丟了,这是一个谁都没想到的意外!但老太太的寿宴,是咱们全院定下的大事!不能耽误!我的意思是,咱们……”
“易师傅。”石磊擦著脸,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穿过嘈杂,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眾人一愣,都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