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有些坐不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情况上报给了齐州的孔书记,那边收到电话后表示情况,他们明白了,让曲书记持续关注后续的发展情况。
宋明言拿到电话后立刻拨通,电话接通后,他自报家门,河湾县的县长非常客气的问他打电话的来意。
心想,难道他们和河湾县走大运了
了解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河湾县县长心中遗憾,更多的是担心公安局有人犯错误。
他顿了顿说道:“宋先生,你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我会儘快派人问清楚具体的事情。”
掛断电话后,旁边的书记眼巴巴的看著他,“怎么样,宋先生打电话是干什么是不是要来我们河湾县投资什么时候来投资什么工厂”
书记原本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过恰好听到一句宋先生,脚步一顿便留在了原地。
“不是,”河湾县县长的脸色凝重,“宋先生的保鏢被抓到公安局了,他打电话过来是想打听情况。”
“什么”河湾县书记一愣,急道,“快去查查,到底是什么情况,宋先生身边的人不至於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呀。”
得益於宋明言多年对自己的名声经营,连带著他身边的人都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认可。
……
刘大壮的状况很不好,被关了一晚上,心中还担忧老母亲的情况,整个人焦躁不安。
回到河湾县后,他直接回了梨园村,电话里村里人通知他,他娘生病了,没想到他娘病的这么重,他回去时他娘並不在梨园村,跟村里人打听才知道,他娘去了县里的医院。
他急匆匆的一路赶到医院,看到了他娘,见到人的一瞬间,他嘴唇颤抖,怒火中烧。
他母亲的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躺在病床上,唇色苍白,看著面无生机。
“娘!是谁打的你!你没事吧”他跪倒在刘母的床边,著急的问道。
刘母想抬手安抚他,一位婶子手里拿著热水瓶,匆忙地推门而入,“大壮呀,你可算回来了!你娘可真是遭老罪了!”
“婶子,我娘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好端端的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她看得一清二楚,刘母刚才想抬手摸他都做不到,他双手握著刘母的手,眼睛猩红。
“大壮呀,你別衝动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出点什么事儿她怎么办”婶子忙劝道。
刘大壮回头一看,刘母躺在病床上,急得双眼直流泪,眼神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娘,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转头问那婶子,“婶子,麻烦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的我娘到底什么情况。”
“別,別说。”刘母虚弱的说道。
那婶子看了一眼刘母,犹犹豫豫的说道:“大姐,就算我不说大壮也能打听到,还不如我给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