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位面双生
星轨碎分千界，流光漫卷重渊。
双影踏空穿位面，一试锋芒撼宇寰。
命绳相纠缠。
剑指混沌迷雾，心牵镜像危澜。
同契方能通试炼，共破穹苍见坦途。
余生皆并肩。
光球撞上黑洞的瞬间，叶无痕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一根根抽出来又塞回去。不是疼，是空，像整个人被洗了一遍，只剩一层皮包着魂。他想喊苏璃月的名字，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口带着铁腥味的气。
外面的世界碎了。
无数画面从四面八方压进来——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白塔顶端，脚下是干裂的大地，天上没有太阳，只有一轮倒悬的青铜齿轮缓缓转动。他的手插进胸膛，掏出一颗还在跳的心脏，扔进了深渊。
另一个画面里，苏璃月坐在王座上，披着染血的白袍，身后立着九尊石傀儡。她的眼珠是金色的，却没有瞳孔。她抬手指向虚空，轻声说：“这一世，我不再轮回。”
还有萧红绫，全身燃着青色火焰，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灰烬洒落。她的笑声还在风里飘：“烧干净了，就自由了。”
这些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