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点长啊！”叶无痕盯着那镜子，心里急得冒火。
可那裂缝子里头涌出来的灰雾太邪门了，那是混沌能量，不讲理的主。哪怕在时停的领域里，那灰雾还是顺着叶无痕的鼻孔往里钻。
“咳咳咳！”叶无痕觉得自个儿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灰雾给腐蚀了，识海里头的时间碎片乱撞，跟个搅拌机似的，疼得他直咧嘴。
“吸！给老子吸！我看是你混沌厉害，还是我这吞天噬地的胃口大！”
叶无痕也是个狠人，他不躲了，反而把吞噬金手指对准了最近的一道裂缝子。眼珠子里头的漩涡疯了似的分裂，九重变十八重，十八重变三十六重，跟个超级过滤网似的，硬生生把那混沌能量给拽进了体内。
“滋啦——”
那股子狂暴的能量进了肚子，差点没把叶无痕给撑炸了。他强忍着剧痛，把一部分提纯过的能量顺着右眼打过去，帮着轮回镜赶紧补窟窿；另一部分呢，则是沉到了丹田里，想跟自个儿的老本源给融一块儿。
就在这一瞬间，叶无痕觉得自个儿脑子里“叮”地一声脆响。
原本那团乱糟糟、气态的本源之力，突然凝实了。定睛一瞅，好家伙，变成了一枚银灿灿的小齿轮！
那齿轮在识海里头不紧不慢地转着，每一颗齿纹咬合的动静，都跟外头那混乱的天道频率对上了号。
“嗯？这是……升级了？”
叶无痕感受着体内这新玩意儿，还没来得及细品，就发现远处那灰蒙蒙的河面上，隐隐约约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好像也是个大齿轮。
“这破河底，咋还带套娃的呢？”
叶无痕站在淤泥里，双眼一蓝一金，胸口的疤还在那隐隐发烫，体内的银色齿轮转得正欢。他这人啊，还是站在原地，没挪窝，就等着看那河面上的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