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天机阁的叛徒？真是笑话！不，不，不！”墨玄拿着令牌，仰天大笑，笑得那叫一个猖狂，那叫一个得意，仿佛中了五百万大奖。
他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令牌，唾沫星子横飞：“这哪里是叛徒的证明？这分明是天门执棋者家的看门狗牌！我是狗！我是最忠诚的狗！哈哈哈哈！”
墨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沉浸在自己是“天选之狗”的狂喜中。
叶无痕和萧红绫都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儿童的神色。
“这哥们儿，怕不是被箭射傻了？”萧红绫小声嘀咕。
叶无痕没说话，只是默默后退了两步，离这个疯子远了一点。
墨玄笑够了，把令牌往怀里一揣，像是揣着什么绝世珍宝，然后他拍了拍叶无痕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子，别挣扎了，加入我们，一起做天门的狗，哦不，一起为天门效力，香！”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萧红绫一眼。
萧红绫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货脑子绝对被门夹了，还是被叶南天那种老阴比的门夹的。”
这时候，叶无痕动了。
他走到白骨阵的中央，也就是刚才箭矢射入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地缝里的“天”字令牌虽然被墨玄捡走了，但那股子气息还在。
他身后，是梼杌残留的毒雾，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风中无力地飘荡。
前方，萧红绫的披风虽然被烧得差不多了，但那股子“天”字的因果烙印还在她体内若隐若现。
叶无痕左手垂落，掌心还残留着傀儡兔晶核的微光，像是握着一个还没吃完的荧光棒。
右手指尖的金丝已经收束回腕脉，整个人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那股子冷锐的杀意，却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
他没有看疯笑的墨玄，也没有看一脸嫌弃的萧红绫，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尊等待着猎物的雕像。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冷，更锐利，仿佛能穿透这片血色山谷，看到那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
“天门……执棋者……叶南天……”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萧红绫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没看叶无痕，也没看墨玄，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出了一枚极淡的“天”字水印，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像是一个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啧，真晦气。”她嘟囔了一句，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擦，结果越擦越明显。
墨玄还在那边自嗨，拿着那个“天”字令牌，像是拿着尚方宝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天门去领赏。
“你们等着，等我成了天门的大红人，你们这些小卡拉米，都得给我提鞋！哈哈哈哈！”墨玄笑得更大声了。
叶无痕和萧红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货没救了”的无奈。
“叮——”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叶无痕眼神一凛，他知道，这是空间不稳定的征兆。
而此刻，他们还站在这片血色山谷的战场废墟上，周围是散落的白骨，是未散的毒雾，是疯癫的墨玄，和一个刚刚现形的“奸细”谜团。
叶无痕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从“防御模式”切换到了“警戒模式”。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乱象，锁定在了那即将被撕裂的空间节点上。
“来吧，我等着。”
他心中默念。
而墨玄，还在那边举着令牌，对着空气大喊：“天门的大佬们！你们的狗来啦！快来接我啊！”
萧红绫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去，一脚踹在墨玄屁股上。
“滚一边儿去！疯狗！”
墨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他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傻笑着，抱着那个令牌，蹲在了角落里，继续他的“天门梦”。
叶无痕：“……”
萧红绫：“……”
这片废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墨玄偶尔发出的傻笑声，和那“天”字水印在萧红绫掌心明灭的微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凝固了。
直到下一章的钟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