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阵上空的血丝跟被剪刀咔嚓剪断似的，绷直三秒后“唰”地碎成漫天血沫子。
梼杌跟尊石像似的杵在原地，额心那扇骨印记亮得跟充电五分钟续航两小时的灯泡似的，四枚折扇碎片在阵基底下抖得跟手机开了震动模式似的，嗡嗡嗡的动静隔着三尺厚的地皮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叶无痕右眼闭着左眼睁，鼻血还挂在下巴尖儿没擦，活像刚跟人干了架的街溜子。他识海里那两粒沙砾残影还在原地蠕动，跟俩不安分的蛆似的。旁边围观的修士大气不敢出，心说这大佬又在憋什么大招，别是要把咱这伙人都拉去垫背。
“啧，还挺能藏。”叶无痕啧了一声，左手往地上一拍，不是镇压，反倒是跟松开了什么似的。
下一秒，那四枚折扇碎片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嗡”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响。阵眼处炸开一团黢黑的光，不是往外冲，反倒是跟饿了八百年的饕餮似的，一个劲儿地往里缩，地面“咔嚓咔嚓”裂开一道道口子，倒悬的符文跟蹦迪似的闪着黑金光芒，看得人眼晕。
“卧槽！这阵怎么还反向操作了？”有修士忍不住爆粗口，话音刚落，就感觉周身的灵气跟被冻住了似的，不再顺着经脉流动，反而凝成了一团团灰白色的絮状物，飘在半空跟蒲公英似的。
更邪门的是，身上的护体罡气跟被泡了水的纸似的，“哗啦哗啦”往下掉，露出底下的皮肉，风一吹，凉飕飕的，冻得人一激灵。
“不是溃散，是……是被策反了！”有见识广的老修士尖叫，“这血誓阵根本不是防御阵，是个他妈养凶兽的饲槽！”
这话刚说完，就见梼杌那头大家伙动了。
它之前跟尊雕塑似的杵着，这会儿突然低吼一声，前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跟磕头似的。脊骨高高拱起，跟座拱桥似的，背脊上的裂缝“滋啦”裂开，喷出的黑雾跟不要钱似的，在半空凝成一个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落地的瞬间，大地“轰隆”一声，直接下陷了三尺，烟尘弥漫中，一只跟小山似的凶兽缓缓显形——脑袋大得离谱，嘴巴更是能吞下一整个山头，不是饕餮是谁？
“我靠靠靠靠！饕餮！上古凶兽饕餮！”人群直接炸锅了，有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后退，腿肚子都在打颤。
饕餮没睁眼，可那血盆大口却缓缓张开，不是要吃人，反倒像是在“校准”什么。它喉咙深处，一枚青铜罗盘虚影缓缓旋转，跟叶无痕腰间挂着的那枚罗盘，转得那叫一个同步，跟俩复制粘贴的似的。
罗盘指针跟抽风似的转了几百圈，最后“咔哒”一声，精准地钉在了叶无痕的左肩——那里，正是第654章被穷奇爪尖捅出的旧伤处。
叶无痕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腕一甩，噬魂链跟长了眼睛似的，“嗖”地抽向半空。
“哟，师侄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四枚折扇碎片跟装了磁吸似的，“咻咻咻”地往一块儿凑，在半空自动拼成了半把折扇。扇面不是普通的纸面，反倒是跟镜面似的，不断碎裂又不断愈合，映出无数画面——全是叶无痕前世被囚在天门的场景。
每一幅画面里，都有一只手从画外伸进来，指尖滴落的黑血落在地上，转眼就变成了折扇碎片。
叶南天的投影，正懒洋洋地靠在扇面的镜影里，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师侄，你以为除凶盟那伙老东西，真能困住我的孩子们？”
叶无痕没搭理他的挑衅，噬魂链“啪”地抽在扇面上，没碎，反倒激起一圈涟漪。涟漪里闪过的画面，看得叶无痕眼皮猛地一跳——苏璃月咳黑痰的样子，傀儡兔咬断白骨的样子，萧红绫肩头胎记渗血的样子……全是叶南天留下的操控痕迹，跟放电影似的，一帧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