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这些侍卫,难不成谁都能指挥得动”
陆瑾话语一出,几名侍卫当即跪了下来,
一旁的柳如眉也是连忙请罪道:“父亲,如眉刚刚一时情急,还请父亲责罚。”
陆老爷子面无表情对著柳如眉道:“下不为例。”
隨后看向几名跪著的侍卫,
“你们几个,各自去领十军棍。再有下次,滚回家去!”
“是!”几名侍卫暗自鬆了口气,十军棍而已,不会伤筋动骨。
他们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没有想那么多,
以为不过是赶走一个乡野小子而已,
哪知对方当面將家族规矩摆在檯面上,
陆老爷子若不处理他们,传出去,怕有心人说陆老爷子治家不严。
陆瑾见几名侍卫离去后,將目光落在柳如眉身上,
“这位夫人,我刚刚说这水盆被人做了手脚,你这么激动,难不成幕后之人,是你”
柳如眉闻言,脸色顿时一白,结结巴巴道:“你胡乱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派人动的手脚,
不对,这水盆根本没有问题,
滴血认亲,自古以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动手脚,
你一个乡下小子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水盆有问题。”
陆双在一旁也是大义凛然道。“是啊,刚刚水盆端进来,我们这么多人都在,怎么没有闻到你说的刺鼻异味
我看你就是在狡辩,没有真凭实据,竟敢信口开河,
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正厅中眾人也是点了点头,刚刚水盆被端进来,他们的確没有闻到什么刺鼻子的异味。
陆瑾轻声道:“我自幼鼻子就敏感一些,能闻到你们闻不到的。”
陆双闻言,哈哈大笑一声,“诸位长辈,你们都听到了,这小子还在大言不惭,
你说你鼻子自幼灵敏,可是这种事情我们无法求证,难不成你说水有问题就有问题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父亲,陆双说的不错,我看这人不过是见我们陆府家大业大,想方设法想成为您的嫡长孙,还是叫护卫,將他轰出去吧。”陆慎之的正室夫人沈云也在此时开口。
陆老爷子此时內心也有些犹豫,他看向陆瑾,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水有问题,可有证据”
陆瑾摇了摇头,道:“没有实证!”
陆瑾话音一落,陆双立刻讥笑道:“祖父,我就说吧,他就是一个坑蒙拐骗之辈,没有证据就敢大言不惭。”
柳如眉也是忙道:“父亲,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赶紧叫人將他赶走吧,至於那二百两银子,没必要送给一个信口雌黄之辈。”
陆老爷子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承认没有证据,
陆老爷子心灰意冷,对著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点了点头,便要將陆瑾带走。
“等一下,我確实没有证据,
但......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证据。”
陆瑾的话语掷地有声的响彻在场每一个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