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之上,
陆瑾一脸讥讽的看著正在装模作样照顾礼部侍郎的王宇,
对於这位礼部侍郎大人,刚刚不过故意咳嗽几声,哪里用的著王宇如此小心精细的伺候。
王宇听著陆瑾的声音,脸上顿时一变,也顾不得继续照顾礼部侍郎,而是指著陆瑾怒声说道:“陆瑾,我什么时候挑战那名老兵了”
陆瑾耻笑一声道:“王公子,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刚刚可是在我之前指向那名老兵,如今却说没有挑战他,难不成是怕了”
陆瑾话音一落,陆老爷子立刻跟著帮腔道:“不错,这件事老夫看的清清楚楚,王大人的公子確实在我孙儿之前指向那名老兵了。
我相信在场眾人眼睛不瞎。
若是不瞎,就不要睁眼说瞎话了。”
“不错,这件事本侯也看到了,確实是王公子率先指向的那名老兵,按照国公爷的优选原则,这名老兵应该是王公子的对手。”陈老爷子立刻开口支持自己的好友。
“嗯,本侯也看到了!”李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但话语却是异常的坚定。
“这......”在场眾宾客听著三名侯爷的开口,面色露出难色。
如今在顛倒黑白,確实太难了。
主要刚刚眾人確实也都看到王宇指向那名老兵,
而且还是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那种。
三名侯爷的话语,令他们无法开口。
赵国公皱著眉头,他有心帮王宇开口,却一时之间也无法想出反驳的话语。
主位上的南国公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南国公此时心中所想。
王宇如今左右为难,他见在场眾人没有人开口替他说话,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时,礼部侍郎又突然咳嗽几声,
咳嗽过后,礼部侍郎站起身,对著南国公抱拳道:“南国公,今日不知为何,身体突然抱恙,宇儿在我身旁侍奉理所应当。
只是贵府的孙女婿,宇儿怕是没有缘分了,这场武试,我替宇儿弃权了。”
“父亲......”王宇面色一变,对於李婉儿,他还是有几分念想的,毕竟那可是萧老王爷的义女。
礼部侍郎衝著王宇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王宇若是上场必然会面对那名最强老兵,
而那名老兵也决不会手下留情,毕竟这么多人看著。
既然左右都会被淘汰,还不如直接弃权,还能博得赵国公与南国公一丝好感。
王宇见父亲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陆瑾的目光里,满是怨恨。
他一时不察中了陆瑾的诡计,心中著实懊恼无比。
南国公见礼部侍郎替王宇弃权,连忙虚情假意关心一番,隨后才对著眾人说道:“可惜了王宇公子,
既然王宇公子弃权,那么比试继续吧。
在场还剩三人,速速挑选,好进行下一场文试。”
南国公暗中给了一名老兵一个眼神。
那名老兵识趣的退下。
至此场地中还剩陆瑾,陈慕白,与李元洲,
加上肖飞统领以及两名百战老兵。
陆瑾没有率先选择,
事到如今他岂能看不出南国公有意將这名最强的老兵安排给自己。
自己若不成全老国公一番心意,岂不是说自己这个做小辈的不懂事
正巧,陆瑾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