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扭头看向陈慕白,忽然笑道:“不知陈兄打算如何也是要弃权”
陈慕白忽然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元洲都有勇气挑战一番,没有道理我做缩头乌龟,
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战上一战的。”
陆瑾看著眼前语气坚定的陈慕白,目光里带著讚赏。
“以后有机会来陆府,我教教你。”
陈慕白听著陆瑾的话语,摇头失笑。
若是说陆瑾教他骑射,陈慕白无法反驳,但自己与元洲一样打小习武,对於武艺,上京城眾世家子弟,自己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哪怕是李元洲都不知道,自己与他对练时,有意让他几手,这才堪堪打平。
陈慕白深吸口气,不再理会陆瑾,他走出二人队伍,缓缓朝著肖飞走去。
他从下人手中接过长剑,整个人气质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此时他的眼中只剩肖飞,再无其他。
“好,没想到诸位世家当中竟然有公子这种人,这份实力,不错。”
肖飞看著缓缓向他走来的陈慕白,眼睛里的讚赏已经溢於言表。
他朝著陈慕白勾了勾手,示意陈慕白尽情攻击。
陈慕白脸色阴沉,对方这副姿態太过自负,分明没有將他放在眼里,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自己好歹也是上京城世家公子当中第一人,怎可受此欺辱
陈慕白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如虹,眨眼间已经来到肖飞身前。
没有什么过多的花哨剑法,陈慕白打小记得祖父教诲,
战场上杀人,求得都是一击毙命。
你杀不死对方,死的就是你。
所以这一剑陈慕白也是奔著一击毙命去的。
在场眾人屏住呼吸,纷纷瞪大双眼看著陈慕白这朴实无华的一剑。
眾多老兵们也是一脸凝重的看著这一剑。
对方的实力,已经完全不输给他们当中任何一人,
若是战场上碰见这么一个对手。
生死五分。
可惜,战斗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如李元洲那时一样,肖飞手中木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抵在陈慕白咽喉之上。
“这……”
在场眾人张大嘴巴,
看不懂这名百战老兵是如何做到拦住对方一剑,
又將自己的木剑抵在陈慕白的咽喉上。
肖飞收回木剑,对著陈慕白笑道:“在练几年,能撑住我……百招。”
宴会大厅静悄悄的。
片刻后一阵讥讽之音响起。
“哈哈哈,这群武將子弟真有意思,明知不敌偏偏还要上去受辱。”
“总以为练过几年武就比我们厉害,如今怎么样傻眼了吧”
“早就说了,这名百战老兵根本不是我等能挑战成功的,偏偏有人不信。真是不到南墙不死心。”
“陆瑾,还待在场地上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自取其辱不成
早点认输,我们早点开始文试,至於婉儿小姐,岂是你可以贪慕的”
“就是,赶紧认输吧,我们已经要开始商议文试比什么了。”
一道道讥讽声,在眾人嘴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