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瑾的做法未免太过无耻,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他怎能让子恆等国子监学生在大庭广眾之下,学那些低贱的舞女跳舞。
陆瑾他贏了名声,却对著子恆几人不依不饶,哪里有一点君子之风
像陆瑾这种人,怎会是南阳郡主的良配
或者说,在场任何一个世家女子陆瑾他都配不上!”
“不错,刘夫人说的有道理,陆瑾他根本配不上我们当中任何一家的子女。”
“陆瑾那廝实在太过可恨,他怎能让我儿一丝不掛的在怡香院中跳舞,
以后入朝为官,这件事便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实在太过恨人!”
一道道詆毁声从眾女眷口中传出。
李婉儿听著眾人一句句对陆瑾的詆毁声,眼神冷漠,
“陆瑾公子不用你们家族子女来嫁,我嫁。
我相信他,今日定能在文试比试上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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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公府前院,
隨著眾人决定好诗词比试后,
下人们將一张张案板搬了上来,
案板上面整齐摆放著笔墨纸砚。
“既然决定比试诗词,不知以何为题”一名世家公子驀然开口问道。
“今日既是南国公设宴,自然应由南国公决定。而且临时决定的题目,也不会给某人作弊的可能。”徐川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人群中的陆瑾。
眾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听懂了徐川的言下之意。
之前在某一次诗会当中,有人拿著花大价钱买来的诗词想要一举成名,可惜那人只成功了一半。
为何说是一半
因为那人买来的那首诗词,著实是首好诗,引来一眾文坛大家的讚赏。
可惜当眾人让他在赋一首时,那人却吭哧瘪肚连一句完整的诗句都无法颂出。
后来那人只能承认那首诗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
这件事曾经闹得上京城人眾皆知。
如今徐川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是怕陆瑾早有准备,怕他提前花大价钱买来几首诗词正好用在此地。
南国公也听懂了徐川的意思,微微沉吟后,才对著眾世家公子道:“既然如此,老夫便临时出题。
眾所周知,我大乾国力昌盛,得位最顺,
平南姜,灭北齐,定西辽,
靠的便是当今圣上与萧老王爷,以及我大乾百战之兵,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今日文试便以沙场为题,诗词不限,
谁的诗词当属第一,
谁便是我南国公的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