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奇的是,卫国公手下那么多骄兵悍卒,这位陆大人就一丁点都不怕卫国公的报復
若是哪天陆大人一个人凑巧走在无人的角落,再突然出现三五个蒙面的兵卒,想想都不寒而慄。”
“呵,你没听手下人传回来的消息
这位陆通判武艺极为不凡,寻常三五个兵卒哪里是陆大人的对手。
一名司嵐人的奴隶,连李捕快与钱捕快等人合力都不是对手,
结果被陆通判一刀斩下头颅,
並且还將那名奴隶的头颅当球一样扔给卫国公,
听说卫国公那时脸都绿了。”
“不管如何,今日我顺天府衙真是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上任第一天就敢挑衅国公府,
这在之前歷史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诸位以后在陆大人手底下做事还是小心一些,
別到时候惹恼了陆大人,结局与那名奴隶一般。”
在场一眾吏员议论纷纷,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带著忌惮与敬意,
他们好像忘了,就在前不久眾人还面带嘲讽的看著这一位新上任的通判。
结果陆瑾只是在卫国公府前走了一遭,眾人看向陆瑾的看法,截然大变!
陆瑾一行人缓缓走到顺天府衙前,
陆瑾环视一周,果然没看到王府尹与刘府丞的身影,
这也並不奇怪,
先不说二人职位本就比陆瑾高,就说如今陆瑾拷著吴永廉,
二人肯定不想这个时候与陆瑾有过多往来。
陆瑾看著府衙前的一眾吏员,隨意问道:“哪个是司狱司司狱”
一名年岁看著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听到陆瑾叫他,连忙走出人群,
“下官黄光,见过大人!”
陆瑾挑了挑眉,打量眼前的中年男子片刻,
他诧异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这个长相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子竟然担任司狱司的司狱。
在陆瑾的印象中,司狱司的司狱应该是那种阴狠凶戾之人,
对方这个长相走在路上怕是没人会相信对方竟然是一名司狱。
不过陆瑾对此也並没有多说什么,
他指著吴永廉对著黄光隨意吩咐道:“將这人押入顺天府大牢,
我知道你们司狱司有一套自己审讯犯人的手段,
告诉你手底下的人,各种大刑先给这位卫国公府的二公子来一遍,
若是不招,那就来个十遍八遍,
左右人证物证齐全,哪怕对方挨不过审讯,死在司狱司当中,
也无甚打紧。”
陆瑾的话音一落,在场两个人瞬间脸色难看起来,
第一个人当然是被拷著的吴永廉,他听到陆瑾竟然要对他动用大刑,连忙怒吼道:“陆瑾,我乃国公之子,你怎么敢对我......”
陆瑾没有等吴永廉话语说完,直接命人將他的嘴堵住了。
第二个脸色难看的当然就是陆瑾眼前的司狱,
陆瑾可以不在乎吴永廉的身份,但是他不敢不在乎啊,
他是真的怕这边刚刚对吴永廉动用大刑,
自己回家路上就遇见三五个蒙面大汉,
他又没有陆瑾的武艺,真被他遇到了,怕是逃都逃不掉。
想到这里,黄光小心劝说道:“陆大人,屈打成招难免落人口舌,
而且像您说的,案子人证物证齐全,
这位吴公子说与不说,其实也不重要,
就没有必要动用大刑了吧”
陆瑾横了黄光一眼,“你是通判我是通判按我说的去办!”
“这......”黄光脸色为难,却根本没办法开口拒绝,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实在不敢再次拒绝,否则这身衣服怕是不能再穿了。
陆瑾命李琦协助黄光將吴永廉押送到司狱司,自己则是朝著府堂內走去,
自己將疑犯抓了回来,怎么著也要与两位上司说上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