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们顺天府衙是出了名的赏罚分明,功劳该是谁的,便是谁的,无需分功!”
刘府丞也是连忙说道:“对对对,王府尹说的对,陆大人,这功劳是你的便是你的,无需加上我与府尹大人。”
陆瑾笑呵呵道:“二位大人,你们放心,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下官虽是第一次当官,却也知道每年的吏部考核尤为严格,
尤其对我们这些京官,往往无错都会认为是不思进取,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著眼前,下官怎么能忘了二位大人。”
王府尹与刘府丞二人看著自以为很懂的陆瑾,脸色隱隱发绿,
二人都已经明確拒绝了,对方竟然还不死心。
一个凶案罪犯哪怕抓住了能有多大的功劳
还要三个人分,
况且这是不是功劳还两说,说不定会变成催命符咒,
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敢得罪一名国公的,
至少王府尹二人是不敢得罪。
“陆大人,此事休要再提,我二人岂是那种贪功之人,好了,今日是陆大人第一日就职,刘府丞,你安排个下属带陆大人熟悉熟悉顺天府衙。”
王府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与陆瑾过多纠缠。
刘府丞见状也是连忙找来一名下属,让他带著陆瑾熟悉熟悉顺天府衙的运转。
“等一下,下官还有一事。”陆瑾连忙开口。
王府尹连忙给刘府丞一个眼神。
刘府丞神色无奈,却也只好开口道:“陆大人请讲。”
陆瑾缓缓道:“是这样,如今凶犯虽已经逮捕归案,但对方定是咬死不认,
不知二位大人可否允许下官动用刑罚,
二位大人也知道,总有一些犯人喜欢死鸭子嘴硬,
况且杀人犯没有哪个会承认自己杀人的。
只要二位大人同意用刑,下官保管他如实招来。”
王府尹哪怕养气功夫再好,此时也被陆瑾的一番话气的脸色涨红,
刘府丞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亏他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官场菜鸟,这下套一招接一招。
刘府丞此时脸上已经没了笑意,他看著陆瑾,淡淡道:“陆大人,我们顺天府衙一向不赞成屈打成招,
真遇到向你说的那种罪犯,只要人证物证齐全,哪怕他死不承认也没有用。
而且话说回来,如今是你顺天府通判,用不用大刑不用请示我二人,你说的算!
只不过我也奉劝陆大人一句,
屈打成招,
事后朝廷追责下来,
陆大人哪怕上面有人怕是也不好解释。”
陆瑾听著刘府丞的话语,
暗语一声,
“看来这二位与卫国公府应该没有关係,否则定然会下令让我不准动用刑罚......”
想到这里,陆瑾对著二人微微拱手,跟隨那名下属走出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