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儿脸颊微红,“你,乱说什么,祖父在正厅等你多时了,你知不知道,今日有多少人关心你。”
陆瑾没有继续调戏李婉儿,与她肩並肩朝著正厅走去。
“见过祖父......呃,见过祖父!”
陆瑾进入正厅后分別对著陆老爷子与南国公行礼。
不管他如何看不上南国公,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哼,某些人胆子是真大,
上职第一日就敢得罪卫国公府,
你在行动之前到底想没想过,
若是你出事了,平南侯府与南国公府怎么办
想没想过婉儿怎么办”
南国公看见陆瑾就气不打一处来。
“祖父,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李婉儿幽怨的看著南国公。”
“哼!”
南国公將头扭了过去,
真以为他想说还不是看在你李婉儿的面子上,
结果你倒好,反过来帮对方说话。
陆老爷子打个圆场,
“好了,今日之事瑾儿又没有做错,
既然做了顺天府的通判,缉拿犯人本就是他的职责,
况且陛下前两日刚叮嘱过,让陆瑾好好做官,
只要问心无愧,祖父与整个平南侯府都会支持你。
不说了,今日是瑾儿第一次就职,
吩咐下人,开宴吧!”
--------------------
十日时间一晃而逝,
这几日上京城里安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吴永廉被带到司狱司之后,果然什么都没有说,
下边人又不敢动刑,
吴永廉在司狱司大牢里,舒適的仿佛度假一般。
像吴永廉这种涉及人命的案子,地方府衙会出具文书由刑部核验,刑部核验了的,哪怕嫌犯死不承认,依旧会被定下罪名。
只是陆瑾给刑部递过去的文书,十日时间里,没有一丝回应,
陆瑾知道,这是卫国公暗中的手笔。
不过陆瑾不在乎,对方若是想救吴永廉,终究要回到案子本身,
靠拖时间,没有用。
况且两日后就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
到时上京城里凡是六品上的官员都需要上朝,
当今圣上虽说年岁已大,但工作態度却十分认真,每月一次的大朝会从未取消过。
陆瑾打算借著大朝会將吴永廉的案子摆在台面之上,
到时刑部就算想拖也拖不住。
这日陆瑾正坐在公堂副厅之中,
他准备写个摺子在大朝会当天递上去,
还没等落笔,就听见钱良慌慌张张的声音在屋门外响起。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陆瑾抬起头,看著慌慌张张跑到他身前的钱良,缓缓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钱良气喘吁吁道:“大人,不好了,
今日
有一名飞贼竟然当眾承认前几日那天水河畔的案子是他做的,
讲述的细节也与案子完全能对的上,
如今人正在司狱大牢里押著呢,
小人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见您了,
大人,当今之际如何是好
这件事若真的是那名飞贼所为,
那么前几日我们费尽辛苦抓捕吴永廉岂不是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