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文武百官直勾勾的盯著陆瑾,
南国公紧握双拳,脸色无比焦急,
他想不明白,平日里看著挺精明的一个小贼,今日这是怎么了。
萧老王爷老神在在的端坐在椅子上,目光都没有朝陆瑾这里看一眼,
似乎对於这个名义上是他义女婿的陆瑾,並没有过多关注。
其余人,包括卫国公与赵国公其实一直留意萧老王爷的一举一动,
若是萧老王爷出言替陆瑾解围,那么他们今日便不会对陆瑾再继续穷追猛打下去,
凭萧老王爷的地位,保下陆瑾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自打陆瑾进入紫极殿,萧老王爷自始至终没有看陆瑾一眼,
再结合前一阵子,听说陆瑾曾经求见过萧老王爷,不过吃了几次闭门羹,
一想到这些,卫国公与赵国公心中略微安定,
今日只要萧老王爷不出手,二人势必让陆瑾哪怕不死也要掉层皮。
紫极殿內,
陆瑾见在场所有官员均是盯著自己,
他微微一笑道:“回陛下,微臣刚刚只是说,对於黄司狱举报微臣的事情,臣无话可说,
毕竟在微臣看来,对方举报微臣很明显是子虚乌有,自然不用多提。
但,令臣属实没想到的是,
在场竟然如此多的大人以为我是辩无可辩,
既如此,臣就辩解两句,
请陛下与诸位大臣,
辨別一番。”
陆瑾说到这里,面带笑意的看向那名刑部主事,道:“大人如何称呼”
那名刑部主事冷冷道:“本官韩文。”
陆瑾点了点头,道:“韩大人,你说黄司狱举报我意图杀死那名天水河案子的真凶,
好来一个死无对证,
再將凶案栽赃陷害给卫国公的次子吴永廉,是也不是”
韩文冷著脸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陆瑾看著冷若冰霜的韩文,嘴角忽然绽放一抹笑意,
他笑眯眯的对著韩文说道:“韩大人,你说的这些,前提条件是那名飞贼確定是天水河案子的真凶无疑,
但问题是,
他真的是天水河案子的真凶吗”
韩文冷声道:“那名飞贼所言,与现场所有痕跡都能对的上,
而且现场唯一的物证,对方也交代的清楚明白,
又因现场没有其他人证,
所以刑部断定那名飞贼便是本案真凶,
有什么问题吗
陆大人”
陆瑾脸上笑意不减,他看著韩文道:“下官確实有一个问题,
是这样,
昨日临近放衙之际,
顺天府衙忽然来了一位年纪八十有五的老汉,
老汉姓田,言之凿凿的说前些日子天水河畔的那件凶案是他所为,
田老汉交代的实情与天水河案子也完全能对的上,
因为事出紧急,
本官便让手下人记录了一份田老汉的供词,
还请陛下过目!”
陆瑾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份显然也早就准备好的供词。
“这......”
在场文武百官看著陆瑾手中的供词,忽然转不过来弯来,怎么又冒出一个案犯真凶
韩文此刻也是大脑宕机,那名飞贼他知道是卫国公所派,只是这怎么又来一个顶罪的
陆瑾看著愣在当场的韩文,继续笑道:“哦,下官忘记与韩大人说了,
在田老汉到来不久,
大约过了不到一刻钟,
又有一名九十有三的赵老汉前来,
具他交代,天水河的案子,乃是他所为,
这是赵老汉的供词,
烦请黄公公一併交由陛下!”
陆瑾说罢,
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份供词,交给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