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国公之子,也要以命相抵吧”
“也许那三名证人的证词是假的呢”有人发出不同看法。
“兄台,你知不知道那三人的身份,那三人可都是秀才,准备参加月末的秋闈大考的,
做假证被发现可是要剥夺考生身份,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前途诬陷一名国公之子,
换你你能做到吗”
刚刚还质疑的那人闻言立刻不说话了。
“血口喷人!”
吴永廉在听到三人指证他后,立刻怒声开口。
“肃静!”刑部尚书不悦的看向吴永廉。
吴永廉嘶吼道:“肃静你让我怎么肃静
人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他们三个一定是陆瑾找来陷害我的,
你们三个,知不知道我乃卫国公之子,
你们三人诬陷本公子就不怕迎来卫国公府的报復吗”
陆瑾看著状若疯狂的吴永廉,声音平静道:“吴公子,这里是刑部衙门,说什么都要讲究证据,
你说三人是我找来诬陷你的,
可问题是,本官还未就职顺天府通判时,命案已经发生,所以何来说三人是我找来的
卫国公府权势滔天不假,但在一眾大人面前直接威胁证人,
是不是太不將大乾律法放在眼里了,
是不是太不將皇帝陛下放在眼里了
今日发生在刑部衙门里的一切都会呈送给陛下,
吴公子就真的不怕刚刚那一袭话给卫国公府召来麻烦”
吴永廉被陆瑾懟的哑口无言,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
父亲不是说三名人证被人掳走了吗,怎么又平安无事的归来
主位上,
崔尚书与刘御史,徐寺卿对视一眼,
“二位大人如何看”崔尚书对著另外两人说道。
“这......”徐元庆皱起眉头。
刘御史则是直接说道:“案子既然有了新的证据,自然要好好调查一番,
看来这件案子只能在拖上一拖了!”
崔尚书闻言点了点头,道:“那陛下那边......”
刘御史道:“自然是我三人同时上书讲明缘由。”
徐元庆闻言跟著点了点头。
三人简单几句就將此事定了下来。
刑部官员得到上官示意,朗声开口道:“因案件出现新的证据,天水河命案择日再审,退堂!”
在外观看热闹的群眾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之事竟然会是如此结局,
眼见刑部官吏开始清人,便都散了去。
大堂內,吴永廉目光怨毒的死死盯著陆瑾,
今日就差一点,只要三名证人不出现,他就可以脱罪,
“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揪著我不放!”
吴永廉放声怒吼。
陆瑾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倒是小瞧了你了,为了演这么一齣戏,搭上九条下属人命,
陆瑾,你难道就不怕他们九人化作厉鬼来找你!”
吴永廉最终还是被刑部官吏带回大牢之中,
陆瑾听著对方声嘶力竭的话语,沉默良久,
最后才喃喃自语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