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必为此忧愁。”
陆瑾看著堂內二人的小动作,眼神微眯,就看二人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可能没点秘密。
陆瑾盯著两人,嗤笑一声道:“二位先生,天气炎热例年常有,为何唯独今年进项减少”
“这......”两名帐房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陆瑾对著二人伸了伸手,冷冽道:“三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是查查为好,若真是呢”
二人对视一眼,只好將帐册交由陆瑾。
趁著陆瑾翻看帐册之时,刘帐房对著主位上的南国公说道:“老爷,虽说这位是大小姐的夫婿,但有一句话小人还是要说,
帐房一事不比其他,没有数十年时间,根本没办法窥其门径,
这位大小姐夫婿也许略通算术,但想查明白这几本帐册,在小人看来,没个个把月时间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郑帐房闻言也是附和道:“不错,老爷,老刘说的在理。
想小人当初入行时,足足给人当了十五年的学徒,
如今知命之年才算刚刚入门,
我观大小姐夫婿怕是还不到二十岁,
就算他打娘胎里学习,怕是也查不明白这帐,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让我二人暂时离去”
刘帐房也是跟著点了点头。
南国公闻言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核实帐目需要不少时间,便说道:“既然二位先生如此说,那就先休息一段时日,等陆瑾查完帐目再说。”
二人闻言拱了拱手,打算离去。
“等一下……”
就当二人打算离去之时,陆瑾却忽然开口叫住二人。
二人眉头同时一皱。
陆瑾合上手中帐本,看向南国公道:“祖父,派人將几名二朝奉带过来,这几本帐目,不对!”
陆瑾话音一落,两名帐房当即脸色一变。
还没等南国公开口,刘帐房便急不可耐说道:“老爷,虽说以小人身份不该对大小姐夫婿质疑,
但对方说话未免太过不负责任。
这些帐目我与郑兄检查数遍根本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问题,
结果大小姐夫婿只是看了几眼就说帐目有问题,
我倒是想问问姑爷,
你既然说帐目有问题,那么是哪家铺子的帐目出了问题,还请指出来。”
一旁的郑帐房也是开口道:“不错,老爷,
我二人为国公府效命十余年,
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未曾有一次出现差错,
这位大小姐夫婿上来就说帐目有问题,岂不是说我二人之前在欺骗老爷
士可杀不可辱,
今日他若是不能拿出有力证据,
这府上帐房一职,还请老爷另请高明!”
“还请老爷另请高明!”
南国公看著一脸怒气的两名帐房,脸上露出难色。
他內心其实也偏向於两名帐房所言,
几本帐册涉及到七间铺子半年的营收,陆瑾怎么可能看几眼就发现问题
想到这里,南国公看向陆瑾道:“陆瑾,你说帐目有问题,不知是哪间铺子帐目出了问题”
只是陆瑾下一句回答,让南国公脸色勃然大变。
只听陆瑾看著两名帐房,冷声道:“祖父,七间铺子帐目,均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