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二朝奉先后被带到南国公府中。
七人聚集在一处,刚要开口,却被肖飞厉声制止道:“所有人禁止互相交谈!”
七人听著肖飞毫不客气的话语,所有人內心咯噔一声。
南国公同时將他们七人叫来此处,难不成是事情暴露了
七人小心对视一眼,最后同时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眾人早就有料想过这种局面,
如今他们能做的,只有咬死不承认。
没多大功夫,南国公,陆瑾,李婉儿三人一同来到七人面前,
南国公脸色阴森的盯著七人,任谁都看出其眼中的怒火。
七人此时內心已经確定,果然是事发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七人內心还是有些忐忑,以至於七人不敢与暴怒下的南国公对视。
“这位是平南侯府长孙,名叫陆瑾,
也是婉儿的夫婿,
他有几句话想问问你们,
你们......
务必实话实说!
听清楚了吗”
南国公冷厉开口。
七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陆瑾,齐声开口。
“是!”
陆瑾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七人面前,道:“前些日子送来的帐册,我看了,
除了芙蓉店的帐册,其余六间店铺的帐目......
都有问题。
我不知道诸位是不小心弄错,还是故意做了假帐,
若是不小心弄错,我可以给在场的诸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然,若是故意合起伙来做了假帐......”
陆瑾没有说后果如何,但看其眼中的冷厉,眾人也知道下场绝不会好过。
“陆公子,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等负责铺子帐目多年,还从来没有出过错处,会不会是弄错了”一名身穿青色长褂的男子率先开口。
“是啊陆公子,我等敢拍著胸脯保证,帐目绝不可能出现任何差错,
我等入行最晚的也有十年经验,一间铺子的帐目,还是算的过来的。”
“不错!”
“......”
六人依次开口,声称帐目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七人中只有一人没有开口解释,那人便是芙蓉店的二朝奉,韩山。
陆瑾没有理会六人,只是將目光落在芙蓉店的韩山身上,“肖飞,带韩先生下去休息,今日的事情与韩先生无关!”
肖飞闻言立刻对著韩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山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道理开口拒绝,
无奈的他只能跟在肖飞的身后。
在场其余六人眼见韩山被带走,六人露出惊疑之色。
陆瑾眯著眼盯著六人,冷酷道:“我最后再给诸位一个机会,將帐目的事情解释清楚,
第一个开口承认之人,我可以答应他,酌情轻罚,
至於死不认罪的,
就別怪我行事不择手段了!
我在顺天府衙做过通判一职,
司狱司里的审讯方式,略知一二,
在场诸位都是文化人,细皮嫩肉,司狱司里的那些手段,我不想使,你们也扛不住,
所以还是早些交代,以免受皮肉之苦,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