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沉看著脸色渗人的陆瑾,连忙喊道:“我说,我说,关於帐本的事情,我全都说!”
陆瑾听著对方的话语,微微一愣,
他对著身后的侍卫们招了招手,
侍卫们识趣的送来一副手帕。
陆瑾缓缓擦拭著手上鲜红的液体,目光却始终放在刘沉身上,
“刘先生,你这样让陆某很为难啊,
案发,缉拿,审讯,招供。
这才是该有的流程,
你如今却想跳过审讯,直接招供,不合適吧
要不我们还是走一走流程
万一你说的是假的,我还得重新再来一次,
多浪费时间
你说呢”
刘沉惊恐道:“不,不。我实话实说,一定不会掺杂一句假话。
求陆公子开恩,小人愿意第一个招供,
还请陆公子不要对小人动用刑罚!”
陆瑾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盯著面前惊慌失措的刘沉许久,最后小声自语道:“倒是可惜了!
算了,来人,將莲香店的帐册带过来,
听听咱们这位刘先生想说些什么。”
没多时,
刘沉將莲香店帐目上存在的所有问题都一一指了出来,
陆瑾命下人將这些都记好后,才恋恋不捨的离开刘沉的房间。
“陆,陆公子,小人是第一个招供,是不是可以从轻处罚”
刘沉小心翼翼的对著陆瑾问道。
陆瑾回眸看向刘沉,冷笑一声道:“谁说刘先生是第一个”
“啊!”
刘沉听著陆瑾的话语,內心一颤,同时內心也带著一丝庆幸,
还好自己交代了,否则其他人都说了,
自己再受一遍大刑,意义何在
陆瑾不再理会刘沉,故技重施的去其余五人的房间走了一遭。
不出所料,其余五人也是纷纷交代自己罪行,压根不想遭受一遍他们自以为的残酷大刑。
陆瑾是最后一个来到芙蓉店二朝奉那里,
对方一开始还抱著陆瑾是真的没有发现芙蓉店帐目有问题的想法,
只是当陆瑾向他展示其余六人招供的供词后,
那人面色惨白的认了罪。
南国公府正堂,
当南国公看著手里七名二朝奉的供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根据七人所供,七间铺子半年盈利在两万两白银左右,
不是今年的上半年,而是年年如此。
一想到每年这几人从南国公府贪污了近一万两白银,
南国公此时恨不得將几人碎尸万段。
“刘子文,郑秉先,亏我这么信任你二人,
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忠心耿耿,
好一个忠心耿耿,
本国公真是瞎了眼,竟然让你们骗了十多年!
来人,来人!
给我將他们碎尸万段,
不,將他们家人都给我抓来,
都杀了,都杀了!”
南国公此时已经处於暴走边缘!
下方,刘帐房与郑帐房眼见七名二朝奉招了供,两人浑身瘫软的跪倒在地。
一听到南国公要竟然要把二人家人都抓来,
二人连忙开口道:“老爷,小人罪该万死!
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老爷不要连累我家人,
而且这件事说起来小人也是受人指使,
还请老爷大发慈悲,大发慈悲!”
南国公听著二人的话语,呼吸猛然一滯,
“谁,是谁你二人说这件事是受人指使,到底是谁”
南国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有幕后之人。
刘帐房小心翼翼看著南国公,畏畏缩缩道:“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