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我劝你还是站在原地为好,若是因为你,陆双弟弟数错了,届时我可要从来一遍!”
“你!”
柳如眉听著陆瑾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內心怒火中烧,
但她却真的不敢再上前,怕陆双遭二遍罪!
“啊!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陆双喊到一百之后,再也忍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李灵挣脱侍卫们,快步走到陆双跟前,
“陆瑾,若是陆双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李灵双眼愤怒的盯著陆瑾,恨不得將陆瑾碎尸万段。
李婉儿闻言立刻冷声道:“李灵,再让我听到你对陆瑾用这种语气说话,哪怕祖父拦著,我也要履行长姐的职责,
所谓长姐如母,
陆瑾不方便对你执行家法,那就我来!”
“你!你们!哼!”李灵听著李婉儿的威胁声,恨恨的跺了跺脚。
柳如眉顾不得几人爭吵,她连忙命令几个下人將陆双带下去敷药。
李灵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当几人离开后,陆老爷子对著南国公道:“李国公,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是出在陆双身上,
二丫头替他偿还的五千两,明日我便派人给你送来。”
南国公闻言摇了摇头,道:“算了,说起来,今日之事多亏陆瑾,若是没有陆瑾,老夫还不知道要被几人骗到什么时候,那五千两陆侯不必放在心上。
如今眼看接近酉时,陆侯与良之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
陆老爷子闻言点了点头。
宴席上,
陆良之有些心不在焉,
陆双毕竟是他的孩子,血浓於水,
陆良之对於陆双的伤势比较担忧。
想到这里,陆良之有些埋怨的扫了眼陆瑾,
光听今日陆双的惨叫声,就能知道陆瑾使了多大的力气。
“瑾儿,虽说你弟弟有错在先,但你今日下手也太......”
陆良之话语没有说完,便看到陆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有脸埋怨瑾儿自己的孩子平日里不好好教导,犯了错还要埋怨惩戒者老子平日就是这么教你的”
陆良之无奈道:“爹,我没有说瑾儿惩罚双儿有错,只是说瑾儿是不是可以下手轻点,
你也看到了双儿撕心裂肺的模样,
双儿毕竟是我陆家血脉,总不至於真打死吧”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看向陆瑾道:“老子不如儿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瑾儿你给你父亲说道说道!”
陆瑾闻言停下手中筷子,他看向陆良之,轻声解释道:“父亲放心,
陆双的伤势看起来是很严重,但大多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伤到內腑,
修养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好利索了。
我与祖父下手都有分寸,只是伤势看起来嚇人一些。
祖父毕竟年纪大了,那三十几鞭子下去,手中那股巧劲便要维持不住,
这才是我接过祖父手中鞭子最根本的原因。
您说的对,陆双毕竟是我陆家血脉,总不能真打死了,
您想想,若是我真的动用全力去打,陆双哪里能挺到最后还有力气叫喊
早就晕死过去了。
当然,虽说我手上巧劲不至於將陆双打成內伤,
但,疼也是真的疼,
就像祖父说的,不让他长长记性,他永远也不知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
陆良之听著陆瑾的话语,久久无言。
一旁的南国公神色复杂的看著陆瑾,
他毕竟不是武人,也不知道陆瑾鞭打陆双这件事,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若是陆瑾不开口解释,他也以为陆瑾是要往死里鞭打陆双,
“陆瑾,之前是老夫错怪你了......”南国公一脸萧瑟的开口。
通过今日发生的这么多件事,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
眼前这个婉儿夫婿,
人品武艺才学,確实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