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知道哪个小朋友真坏,哪个小朋友假坏。
於是她咧著嘴嘿嘿一笑。
“御姐姐,你放心吧,你爸爸妈妈感情很好,也没有要生弟弟。”
时千羽:
她问了吗
“真是庸民!”
她气的站起来就想离开这个聒噪的教室。
可是小圆老师已经先一步走了进来。
她像是看不见教室里的战场一般的盛况似的,轻轻拍了拍手,笑道:
“小朋友们,上课时间到咯,跟小圆老师去烹飪教室吧,我们今天学习做美味的拿破崙蛋糕。”
说来也奇怪。
原本乱糟糟的教室在小圆老师进来的一瞬间恢復了寂静。
没人打架了,没人乱跑了,没人尖叫了。
就连时千羽都什么也没说的坐回了座位上。
姜念念新奇的看著周围的变化。
和电视上完全不一样的幼儿园誒。
她喜欢!
…
...
姜凛一脚油门踩到了季氏公馆。
距离他上一次来,已经十一年了。
十一年,连路边的小苗苗都长两米高了。
那一夜的血腥与疯狂也全都被埋进了地底。
墙壁上斑驳的血跡与残缺也全被粉饰乾净。
整个公馆都被翻修了一遍,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森然与可怖。
要知道在几十年前,这里还被调侃成鬼宅。
现如今已经成了京市的標誌性建筑了。
但,再一次来,心境已然完全不同了。
姜凛现在只有愤怒。
连开的跑车都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
保安瞧见车牌號,眼睛都瞪大了,赶紧开门放行。
姜凛一脚油门又直接开到了最高的那栋楼前。
將钥匙甩给一旁的佣人后,他径直上了五楼。
而后准確无误的推开其中一扇门,找到了正站在落地窗前的季修霆。
他今天没去公司,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居家服,头髮柔软的垂下,微微遮著眼帘。
瞧上去比平日里柔和很多。
季修霆轻轻晃动著手里的咖啡,漫不经心的往后瞧了一眼。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进別人房间要先敲门。”
“你又不是別人。”姜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色躁鬱,“给我气死了,傻逼安保!”
“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破幼儿园!居然都不让家长进去探视,我费尽心思的找到了一棵树爬上去想要看我闺女,那个安保居然拿著铁锹出来把我赶下来了!”
他当时別提多狼狈了!
一个顶流大明星,被一个禿头老大爷拿著铁锹追著跑。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的裤子都炸开了。
还好圣蒂斯附近没什么人。
不然被拍下来传到网上,他又要火一把了。
季修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
“你也太夸张了,小念念只是去上学,又不是嫁人了。”
“只是上学!”
姜凛“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季修霆,你的心是铁做的吗姜念念可是你的亲外孙女!”
季修霆继续漫不经心的喝咖啡。
“那又怎样,我毕竟是成熟的成年人了。”
姜凛不爽的站起来就要骂人,刚一开口,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哇,阿兔老师太厉害了,蛋糕做的比夏晴姨姨做的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