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保持著得体的笑容,“乔老师,您喝多了吧,这酒有些烈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您呢”
“认识我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傅闻溟怎么调教你的”
听到这充满挑衅的话,李曼忆更加恼火了。
笑意也没之前明显了。
“抱歉乔老师,我们傅总比较忙,没有提前预约很难抽出时间见面。”
“就是,真当人家傅总跟你一样是閒人啊。”杜娜翻了个白眼,“不会是眼见著季总的大腿抱不上了,又想投入傅总的怀抱了吧”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杜娜还真敢说啊。
不过还真有可能,不然乔菡今晚怎么会这么反常
季菡勾唇,凌厉的视线扫向了她。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要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杜娜刚想反驳,就对视上了季菡那冷冰冰的眸子。
就像一把锐器,直直的將她定在了原地。
仿佛她再多说一句,下一秒就要人头分离。
油然而生的恐惧让杜娜不得不闭了嘴。
李曼忆也没什么耐心了。
“乔小姐,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只能喊保安来把你请走了。”
“咣当”一声,一个木製的小盒子被扔到了桌子上。
“把这个拿给傅闻溟看,他自会来见我。”
李曼忆已经在深呼吸了。
“乔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给傅总的。”
“没关係,我可以看。”
一道沉冽的男声在眾人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李曼忆一滯,连忙转身迎了上去。
“傅总,您怎么过来了我可以处理的。”
傅闻溟微微一笑,“没关係的,正好有空,听说这里有点热闹,过来看一下,毕竟是颁奖典礼,不能出紕漏的。”
此语一出,所有人都暗暗佩服起了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大佬。
才三十多岁就坐上这样的位置,为人还这么谦和。
衬的乔菡更像是无理取闹的无赖了。
说完,傅闻溟看向了座位上依旧没动的乔菡。
“乔老师毕竟是我们的特邀嘉宾,还是要客气点的,不可以对客人不礼貌。”
“是,傅总。”
他动了动眼神,李曼忆就立马上前把那个小盒子拿了过来。
傅闻溟还在笑著,“就当是乔小姐送我的礼物了。”
可当看到里面的东西的一瞬间,傅闻溟的笑就凝在了脸上。
但下一秒,他又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季菡。
“这东西……怎么会在乔小姐的手里”
眾人好奇的伸著头去瞧李曼忆手里拿的东西。
一枚暗红色的小方块,像是印章之类的东西。
季菡一只手撑住了下巴,笑的嫣然。
“傅总这话说的不行,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怎么能说会在我的手里呢”
傅闻溟眯了眯眼,抬手拿起了那枚印章。
一枚非常精致的印章,上面的玫瑰花被荆棘层层包裹,艷丽又危险。
底下刻著两个字,虽小,却清晰可见——
季菡。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傅闻溟的脑海中划过。
“你是——”
“没错。”季菡向后一仰,微抬的头透著十分的傲慢与冷艷,“我就是季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