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
陈婉晴冷笑,“徐清雪,你以为你贏了吗”
“我从来没想过要贏你。”徐清雪微微抬头扬起下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因为从一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对手从来只有我自己——能不能放下仇恨,能不能重新开始,敢不敢去爱。”
她顿了顿,最后看了陈婉晴一眼:“至於你,好自为之。”
说完,徐清雪转身离开。这一次,她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再回头。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
陈婉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手指紧紧攥著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徐清雪最后那句话在她脑海中反覆迴响——“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不是对手...
所以连竞爭都不屑吗
所以连恨都不配得到吗
陈婉晴缓缓坐回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看著桌上那杯已经冷透的茶,看著徐清雪留下的两张红色钞票,看著窗外明媚得刺眼的阳光...
许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很冷,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决绝。
放手
不。
她陈婉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放手”这两个字。
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用尽手段,不惜代价。
徐清雪说得对,她確实自私,確实只爱自己。
可那又怎样
至少她诚实,至少她敢去爭,敢去抢,敢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至於体面...
陈婉晴拿出手机,找到明天飞泰安的航班信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徐清雪,就算你现在有那么一点优势又如何,在苏景熙那里,你不照样是一个拿不上檯面的东西吗
陈婉晴想起苏爷爷还有苏奶奶,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底气。
在泰安,那才是自己真正的战场。
自己跟徐清雪的战斗也才刚刚打响,她......不可能放弃。
次日一早。
陈婉晴放弃了去见何夏。
而是带著覃秘书,缓步登上飞机,神色平静的看著窗外的风景。
她...要在泰安做好准备,静候苏景熙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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