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
“静婉,”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带著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冷静,“这件事……不能全怪景熙。”
他转过头,看了妻子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痛心,也有一种不得不面对事实的清醒。
“这次,是婉晴做得太过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林静婉心上,“不是一次两次的疏忽,是长达两个月的、持续的忽视和欺骗。景熙说得对,那不是『勺子碰锅沿』的小矛盾,那是……那是把人的心放在火上慢慢烤,直到烤乾、烤硬。”
他回想起苏景熙描述那些细节时,脸上那种空洞的平静,心里又是一阵紧缩。
“景熙那孩子,性格我们都了解,重情,也念旧。如果不是伤到了根子上,绝望到了极点,他不会这样。”
陈启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一个曾经欣赏的年轻人所承受痛苦的感同身受,也是对女儿铸成大错的痛心疾首,“他將心比心,如果我们是他,经歷了那些……我们会怎么想还能不能轻易地说出『给次机会』”
林静婉听著丈夫的话,看著他脸上那不容置疑的沉重,最后那一丝为女儿开脱的念头也彻底消散了。
丈夫说得对。將心比心……如果换做是她,被自己的伴侣如此长久地忽视、欺骗,甚至在最需要陪伴的时刻被拋弃,她恐怕也……
一股更深沉的无力感和悲伤涌了上来,淹没了她。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糊涂……这孩子,真是太糊涂了……”她哽咽著,重复著这句话,不知是在说女儿,还是在哀嘆这无法挽回的局面。
.......
与此同时。
陈启明林静婉两人刚走不久。
苏景熙跟著陈婉晴、陈婉婷也刚好收拾好餐具。苏爷爷跟苏奶奶则是乐呵呵地坐在庭院中央院子里晒著太阳。
此时,苏景熙三人走了出来。
苏爷爷突然说道。“哎,景熙,你们之前不是喜欢去后山的湖边钓鱼吗不然你们现在过去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上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