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白,你喝多了吧”温梨忍不住反驳道。
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
“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了,我要睡了。”她没好气的又说道。
她觉得叶墨白纯粹是发酒疯了。
“温梨”叶墨白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那种沙哑又有些痛苦的语调,让温梨准备掛电话的动作顿住。
她听见叶墨白问她,“你当年为什么要跟我提分手”
往事重新被提起,对方还是当事人之一。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结痂的伤口被重新撕开。
鲜血又渗透了出来。
温梨握著手机的手慢慢收紧,指尖泛白。
“叶墨白,你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跟死了一样。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就这样吧。”温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电话掛掉的。
她握著手机坐在床上呆了好久好久。
那是一个漫长的自愈的过程,
那道撕开的结痂,她需要自己给自己上药,让它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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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白在公寓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前一晚给温梨打完电话,他又一个人喝了一瓶酒,才闭上眼睛。
准確来说,並不是睡醒了,是醉醒了。
手机里全都是未接电话。
尤其是助理周礼给他打得最多。
叶墨白坐起来给周礼回了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叶总,上午的会议您没来,是直接取消还是延到下午”周礼马上开始匯报工作。
“延到下午2点半,我马上去公司。”叶墨白安排道。
“好的,叶总。”
掛掉电话后,叶墨白起床洗漱好就赶去了公司。
在叶氏集团一楼大厅,碰上了专程来找他的林书源。
林书源等了一上午了。
总算是等到了叶墨白。
他看见人走进来就立即迎了上去,“叶总”
叶墨白看见对方,停下了脚步,语气还是不善,“林总,你这是来谈医药费和赔偿的”
林书源解释道,“叶总,关於昨晚的事情,您大概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希望可以坐下来跟您聊一聊。”
然后他又礼貌笑一下,“叶总这两拳確实下了狠手,不过我倒不至於因为一点医药费特意来找您。”
叶墨白抿著唇,想起昨晚和温梨那通电话的內容。
不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让她能忍受这种道德不允许的行为。
“抱歉,如果您放弃索赔,那我们之间可能没什么好坐下来聊的了。我马上要开会,也没时间奉陪你。”叶墨白说完迈著长腿径直朝著总裁专属电梯走去。
“叶总,我等您会议结束。”林书源朝著他的背影喊道。
还是继续坐在叶氏集团一楼大厅等著。
叶墨白开完会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
周礼敲了他的办公室门,走进来。
“叶总,何氏集团的林总还在楼下,您......”
叶墨白敲了敲桌子,没想到林书源竟然还在。
他拿起外套站起来,对周礼说道,“走吧,下班。”
到了一楼大厅,果然看见林书源还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叶墨白脚步顿了顿,还是朝那边走了过去。
他对林书源说道,“ 我可以给你半小时的时间。”
他也想看看能让温梨这么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