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出不足十米之时,身后传来粗重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头,腹部突然冒出一柄利刃,將她穿透,又挑在半空。
剧烈地疼痛感传来,她双目紧闭,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她缓缓回头,霎时间惊呆了。
“你!......你!......你怎么,没死!”唐心怡咬牙道。
“嘿嘿嘿,你没死,我怎么捨得先死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身后,西门尚的身影浮现出来,是未变身的紫色西门尚。
西门尚轻轻一甩,將唐心怡甩到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
重伤的唐心怡,身上没有一丝气力可用,如一片飘落的花瓣,落在巨石之上。
散落的秀髮,覆盖著她娇小的上身,鲜血顺石流淌而下。
她缓缓转过身,躺在巨石之上,一双秀目从髮丝间隙透露出来,不可思异地望向这个“復活”了的西门尚。
“哈哈哈哈!二十年,二十年啊!我西门尚,终於报仇啦!啊哈哈哈哈哈......”西门尚放肆的狂笑著,发泄著这压在心头二十年的屈辱。
唐心怡紧蹙绣眉,咬紧下唇,勉力支撑起身体,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別白费力气了,今天,我要好好地玩儿玩儿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西门尚停止了狂笑,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的表情狂放,欣喜若狂地想表达內心的愉悦,继而又道:“知道吗我为什么又是我了十年,十年啊,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耗尽了无数的精力和珍宝,才炼成了这具假身,为的就是这一刻啊!啊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样貌、声音、动作,表情,甚至修为!为了他,老子修为停止不前整整十年啊,就是为了你,为了你啊!”
他快步上前,单手成指,迅速在唐心怡的身上点了几下,流血慢慢地止住了。
“小美人儿,哥哥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要死,也要让哥哥我爽够了再说。”西门尚又变为淫贼的模样,双眼喷射出淫荡的色彩,將唐心怡全身扫了个便。
“下流!卑鄙!无耻!西门尚,你不得好死,啊......”唐心怡气急,侧头吐出一口鲜血。
“嘿嘿嘿,小美人,你这个样子,可让哥哥心疼啊,就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西门尚贱兮兮地道。
“刺啦!”一声,他猛地撕开了唐心怡胸腹的衣衫,露出亮白色丝质里衬来。
西门尚愣住了,唐心怡娇好的身材,此刻尽显无遗,他梦寐以求的女人,如砧板上的鱼肉近在咫尺,此刻却有些下不去手了。
他呆呆地望著里衬胸口上绣著的白莲,盛开的模样,如此圣洁而不可侵犯。
就在西门尚犹豫的一剎那,唐心怡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身后的缓带中抽出一把短剑,清喝一声:“你做梦!”
她眼神中饱含著不舍,却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心臟,只留下镶著宝石的剑柄嵌於胸前。
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在利刃刺入心臟的一剎那,肆意怒放!
圣洁的白莲,散发著莹莹的光彩,如她温润可怡的笑脸,映照在这夜空。
点点萤光匯成星,颗颗星辰连成海,如浩瀚的银河,驱逐黑暗,洗涤这尘世间的污秽。
洁白如雪的花瓣,由花心处分离,乘著点点星光,向著无垠的宇宙,自由地盘旋著......
洁白如雪的花瓣,片片刻画著她的音容,儿时的顽皮,少女的灵动,成年的,英姿颯爽......
洁白如雪的花瓣,片片渲染著她的笑貌,述说著她一生的欢乐时光......
洁白如雪的花瓣,如她轻舞的身姿,游离间,花开花落。
她渐渐地离去,不沾染一丝尘埃,她孤独地走远,此去音讯两茫茫。
圣洁的白莲啊,你將飘往何方
圣洁的白莲啊,花落无期......
花瓣散尽,光彩暗淡下来,花心逐渐变得灰黄、败落......
唐心怡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缓缓转过头,抬眼凝望连竹村的方向,轻轻呢喃:“老师,心怡未辱师恩......”。
圣洁的脸庞掛著轻轻的笑容,渐渐地,她合上了双眼,留给这尘世间的,是她少女般明媚的笑容。
一代女侠,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