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离平躺在宽大的臥床上悠悠转醒,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恢復过来。
她环视四周,这是一间十分宽阔的房间,目测五十多平米,整体风格欧式仿古,装修极其奢华,家具摆设雍容华贵。
房间无主灯设计,墙壁发出柔和的光线,温暖舒適。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左手正在输液。
掀开被子看了看,已然换上了舒適的丝绸睡衣。
宽大的落地窗外,颱风呼號。
钟小离扭过头去,透过纱质窗帘瞧见窗外的夜雨,隨著风势斜斜坠落,打在玻璃窗上劈啪作响。
她用力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仅仅一个动作,让她眩晕起来。
她闭起双眼,努力回想发生过什么,记忆却有些模糊。
最近一段是在大门底下躲雨,她周身发冷,浑身虚弱无力,不得不靠在一个男人的背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而那个男人是谁,她也不太清楚,依稀记得他的样貌。
记忆渐渐回笼,钟小离昏迷间,隱约听到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那声音与莲池边那诗人模样的男人相似。
而那诗人,还用自己的衬衫给她挡雨来著,之后两人在门洞下躲雨。
再往后,她好像是坐在车上,车开的很平稳,车外还有雨声,她歪著头靠在男人的肩头,身上不那么冷了。
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
一系列纷乱的记忆慢慢浮现,钟小离觉察到,应该是诗人男子將自己带到这个地方。
她靠在床头,脸颊转向窗外的夜雨,发著呆。
右手轻抚左臂,回忆起被拥抱的感觉,当时的她还在昏迷,周身如坠冰窟,除了一丝温暖,並无太多感受。
如今回想起来,那男子的拥抱,是那样的热烈,仿佛要將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但这与秦东的拥抱不一样,秦东拥抱她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心与心的交融,他付出喜爱之心,她报以爱恋之情。
“唉……”钟小离轻轻嘆了口气,才几日,被两名男子深入骨髓式的拥抱,让她的心情复杂起来。
“咔噠”一声,房间门被轻轻打开,一道身影欠身而入,刚进门,他定了定,笑道:“姑娘,你醒啦。”
钟小离一双美眸盯著男人的脸,待他走近,她辩识出是那名诗人,名字叫……楚枫。
楚枫关切的眼神不掺一丝虚假,轻轻走过来,很有礼貌地坐在床的边缘,冲她笑笑。
钟小离垂目,娇俏的脸蛋儿上爬上一抹红晕,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小脑袋。
楚枫不顾男女有別,伸出大手在钟小离额头上轻轻探了探,隨即离开。
“退烧了。”他长出一口气,充满爱怜的眼神望著钟小离:“刚刚快嚇死我了,医生说你烧到40度,再晚来点儿,恐怕会影响大脑组织。”
钟小离不敢直视他那含有別样意思的眼神,侧目迴避,轻声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应该的。”男子轻声道,他转过头,侧面对著钟小离,仿佛自言自语,微笑说道:“颱风不请兀自来,莲花盛开的美景,恐怕要打些折扣了。”
钟小离目光流转,这男人说话总是带著点诗意,怕不是真的是诗人来著
想起秦东也是这般有文化,自己若是能上大学,是不是也会学到那么多知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