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苏致拉进了小世界。
回到小世界的这一下把苏致惊得不轻。被他丢进来的几人是在远端山上的集装箱里,那里是他特地设计用来临时关押有重要价值的敌人,在这里肯定看不出来。
原本古色古香的院子,此刻张灯结彩,披红挂绿。打了同心结的黄绸金缎绕满了门楣屋柱,院子里各色的花娇艳欲滴,大红的囍字贴满了门窗。
好一派女儿家出嫁的喜气洋洋。
苏致惊叹间,花观雪和白令红已经换了一身大红嫁衣,绣以龙凤呈祥、牡丹富贵,外披霞帔,金线闪烁。
发髻高挽,以金钗和玉簪固定,发髻上缀满了精致的饰品。珠花圆玉、金钿步摇随着她们的步履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铃铛声,仿佛在诉说着新婚的喜悦与期待。
面容经过精心修饰,眉毛修长细弯,写满了含蓄的风情。轻描远山黛,温婉如新月。眼线细腻,眼尾微微上挑,灵动而神采。脸颊上轻扫一层淡淡的胭脂,两颊轻点朱砂,如同初绽的桃花,娇艳而不失端庄。眉心花钿使得整个妆容更加完整和精致。
小巧诱人的嘴唇描画的唇形,弧线蜿蜒饱满。耳畔悬垂着精巧的玉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灵动。
这是“桃花妆”,寓意新婚生活的红火与幸福。
颈间佩戴着精美的玉佩,温润的玉质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那是纯洁与高贵。手腕上戴着金镯和玉镯,圆润而光滑,与肌肤相映成趣。手指上戴着装饰过的空间戒指,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吉祥图案,希望婚姻的美满和幸福。
带着对婚姻生活的期盼,对未来繁荣的依托。两人一手持精致的团扇遮面,摇曳间扇面轻启,露出羞涩的笑颜,如同初绽的花朵,娇羞而动人。
另一只手持一根红绳,绳上系着小巧的玉佩。
妆容美丽而优雅,不失新娘的柔美与纯洁,每一个细节都精心雕琢,每一件饰品都寓意深远,出嫁的她们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女。
走到惊呆了的苏致身边,一左一右递过手中的红绳,交到苏致的两手上,往堂屋走去。
房里面依旧是红妆满屋。正前方苏家祖先神龛上,贴着喜联:明灯鸳鸯并立齐欢喜,照镜凤鸾和鸣共吐心。
桌案上,寓意多子多福的葡萄,寓意早生贵子的花生和莲子。两根硕大的喜烛发出柔和的光。
三人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进入后宅正室洞房,宽大的十二柱龙凤架子床前,红色的帷幔上也缀以‘囍’字,桌案的烛台上,龙凤烛已经点燃,温暖的橘色灯光把整个喜气洋洋的洞房变得暧昧。
三人相邻坐下,白令红小脸微红,给三个玉制的杯子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酒:“夫君,该饮合卺酒了。”
苏致面对含情脉脉的眼神,迷迷糊糊的把合卺酒举起,交杯而饮。
这是两位仙女般的女子,用双手一针一线自己做的嫁衣,珍贵而美丽。
剥开它,就能看到如玉质的肌肤,大红的鸳鸯戏水里衣,精致的锁骨……
龙凤烛静静的垂泪。
狐狸精修炼成人,妖或仙都无法形容……。
被翻红浪,红烛剪影。
花观雪比之一般的扬州瘦马不知强到哪里去了?盈盈一握的腰身柔而不弱,健康感 十足。
总算让苏致明白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来源。
日升月落。苏致第一次感觉到疲惫。
苏致甚至能从眼神看到满满的都是他。
亲自服侍他穿衣,给他温酒准备早点。
落落大方的花观雪,傲娇的白令红今天没有出现在鼎安王宫,时见和芽衣梨白作为大龄剩女,自然从苏致志得意满的脸上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惜这两位从一开始就不是非常好打交道的主儿,自然不敢说调笑的俏皮话。鬼知道这两个神出鬼没的人会不会突然出现!
“宝儿和楠楠说要你过去一趟,他们团队已经收集好了重要信息,需要你过去商议确定政府机关的设置和治理方案,以及相关律法的确定。”时见把来意说了一下,补充道:“春节的喜乐应该过得差不多了,战争结束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月,总要向外界公布鼎安国对这些岛的治理方针的。总不能无限制的封锁下去。”
“是时候去处理一下了。”苏致点了点头。
三人离开鼎安王宫往先前的议会大厦走去。议会大厦占地超过一万平米,是一所新建的现代化大楼,两艘巨大的邮轮一个往返能带的东西非常多,所以整个议会大厦全部由智库的人在使用。
来到议会大厦时,荷枪实弹,守卫森严的督查大队早早发现了苏致,给苏致敬了军礼,再给三人放行。
一直到最高的十二楼,才在一个巨大礼堂似会议厅见到了刘宝儿和冯楠。
现在的刘宝儿虽然还是萝莉脸,身材娇小却有大胸之罩,但在一身得体的OL装下,倒也有了几分干练的气质。
冯楠更内敛了。带着金丝半框眼镜,身高腿长黑丝包臀短裙,御姐的气质从内到外。
嗯,至少外表看上去是真的御,内里是不是欲,就有待探访。
两人见到苏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种喜悦在心脏里兴风作浪的澎湃,怎么也克制不了。
“致,亲爱的国王陛下,你又碰到什么好事了,气色这么好?”刘宝儿看到苏致,不知不觉就像回到大学生活,冯楠扯了扯她的衣服,她才改了口。
“别客气,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苏致点点头,再多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先不寒暄了,我们先去会议室吧。”冯楠一转身,妖娆的身材轻扭,小腰和突兀暴起的臀尖儿真的是又御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