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半透明的黑丝,才是最难熬过的致命武器!
“这,这,这简单是伤风败俗,深得我心!”苏致口齿不清了。
回忆回到初遇时。少年的脸在阳光下泛着白,过度曝光的细碎头发,就成十字星一样的光线,那是一个在发光的少年。
冯楠那时候只感觉这是一个干净的、有阳光的味道的少年。
到今天才知道,他已经是一个刚强能干的男人!
和喜欢紫色的小丽姐不同。黑色的套装在摇曳的烛光里,白得耀眼的肌肤里一丝丝的红,变得妖艳而清丽。
若有诗书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加上眼镜的加成,苏致体会到了从来未有过的美好。
从青春少女积累起来的寂寞,在岁月的沉积里从荒芜里长出稀稀疏疏的浅草,虚谷里花瓣的颜色还一直未曾改变。
少女的心事啊。
写满了孤独时间里的等待。
风不停,雨不歇,三更更有赏花郎。
情难禁,爱难休,朱唇却等君初尝。
书卷气息浓郁的眼镜娘冯楠,她就像一本书,苏致越看越想睡。
每个表情都是一段欲说还休,每个运作都带着水墨般的隽永缱绻。
“老师,这些姿势可从来没有教过我呢。”苏致看着波浪起伏的大波浪小声道。
“苏致,老师……老师也只有理论姿势,现在刚好一起实践……”
“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你别说话……好好学习新姿势。”
日出日没。
春意盎然的花园里,苏致种下希望。
要么生根发芽,要么笑折花殇,荼蘼重生。
苏致大俗大雅后,洗漱穿戴好,给与他苦心学习新姿势一夜,而累倒昏睡的冯老师喂下一颗健体丸,这才出了东房。
院子里很安静,东床快婿苏致也不好意思偷懒,去厨房看了看。
好家伙,这娘家人是真的懂事又心疼新娘子。药膳鸡肉汤,人参燕窝羹,排骨煮,阿胶糖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晚上苏致和冯楠洞房生子赶在一起了。
苏致也不客气,拿出一个大大的托盘,给冯楠一次性端了五六样,放到床头柜上。
苏致把昨天那一套装备整理好,然后小心翼翼准备珍藏。
“我还有空姐装,护士装,学生装等等呢,都需要给你打包一份吗?”不知道何时醒来的冯楠烟视媚行,似笑非笑的看着苏致。
“有些东西吧,没有用过是没有收藏价值的。”苏致挑挑眉,“因为没有人文气息就是一件死物。”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男人当然都是坏东西,那没有那坏东西,不算男人。”
“小色狼,你快快退下,本王妃要沐浴更衣了。”
苏致一把把她抱起,直接往浴室走去,“区区小事,何烦王妃亲自动手,就由本王代劳吧。”
两人嬉笑一阵,苏致倒也没有禽兽到让人家老姑娘伤上加伤。
老姑娘也是姑娘啊。
初承君恩,总得让人把嘴合闭一下吧。
腻腻歪歪到下午,两人的闺房蜜语才算是告一段落。
“姐,姐夫,该吃中饭了。”院子里有个声音高声喊道。声音这么大,两邻两个院子里的人估计都能听到,多少带点故意的成分了。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苏致和冯楠携手来到冯家的餐厅时,众人已经忙完布菜,冯楠娘嫂暧昧又羡慕,时不时看几眼冯楠。把她臊得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大红。
这次刘宝儿一家都没有过来,所以等众人一一落座,餐桌就显得有些空旷。
“吃完饭,全家去刘家院子一趟,晚上我们一家吃完饭再回来。”有刘向前在,自然不会有小辈不开眼的调侃冯楠的不良于行,除了眼神交流,这一顿饭一家人吃得还平常化。
这个是肯定的,一次性在两个相邻的院子里依次做姑爷,苏致也算是非常复古的京都老爷了。多多少少在这一方面,女方家里总是有点不痛快的,苏致点点头,“听您几位长辈安排。”
吃完饭,冯楠在一个堂嫂的陪同下去看冯老爷子了。出门时,刚好刘宝儿刘家栋两人回来,很是巧合的碰到了。
刘宝儿和冯楠两人说了几句悄悄话,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分开。
“致哥,下次有机会两位老爷子再和你见面了。你在国事访问期,的确不太好和退休的高层私下会面。”刘宝儿和苏致送冯楠上车后,刘宝轻轻解释了下。
“嗯,不用担心,有了健体丸,两位老爷子有大把的时间,随便找个机会就能一家团聚了。”苏致倒是真的不在意,毕竟现在他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华夏国通过发达的信息传播知道了鼎安国的对华友好,但是更深层的一些利益捆绑,目前还不太适合广而告之。
再者,对他们两家人的也是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