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王和苏致的关门会议没有第三人参与,更没有记录留下。
“太王,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不知当讲不当讲。”
“鼎安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被当地人尊称为“国父”的老太王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目光却依旧清澈。
“你还年轻,你的王妃们还没有给你诞下子嗣,那么你的弱点就会非常少。”以‘神权君主制’巩固地位的老太王苦笑道:“太王室内部外部都充满了斗争,面对权力和金钱,这无可厚非,我甚至愿意见到一个能力出众手段高超的继承人担任国王。可是有些人太过心术不正,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敢踏破红线,数典忘祖勾结外国势力,企图对王室和这个国家进行颠覆!加上王室的生活非常奢靡,海外许多资产也被那帮人拿捏。我不答应,他们威胁会举着‘民主’‘人权’的大旗,联合西方那帮畜生强行对太国进行颠覆。”
“我哥哥怎么死的?我还有在外的儿女会不会和哥哥一样死得莫名其妙?或者不知所踪?既然他们能够搞定政府方面,对军方的安抚又愿意出钱,我能怎么办呢?所以说我非常羡慕你。”
苏致心里还是有点吃惊的,伊布那群人还真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啊。
“同样身为国王,我远不如你那么潇洒惬意,处处受到掣肘。你已经感觉到了,我已经确诊了肝癌离大限之期已经不远。而郁金香国那些委员,我也是知道他们的年纪的,早些年他们中有人老态龙钟。”
说到这里,老国王停下话,看了眼苏致。
“我给你把把脉吧。”苏致非常可爱的笑了。
“说实在的,你的身体和年纪与他们相比还是差了点。不过让你达到五十多岁的状态,再活二三十年问题不大。可是需要的药材太过珍贵……”
“我太王室的资产和你一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钱肯定你是不会心动的。你说说需要我做什么吧。”老国王叹了口气:“我还不能死,我的儿子目前还没有做好接手一个王国的准备。”
苏致无语了,笑也不是,憋也不是,就静静的看他表演。
哪个国王会愿意死?别说是传给儿子,就算是权力被分掉一点点都会痛得无法呼吸吧!
“你知道东盟和北约的区别吗?”苏致等他表演完,空气都有点尴尬了才接口道。
老奸巨猾的老国王听话听音,明白了苏致对东盟的军事野心,一脸震惊的看着苏致,心里的艹都成草坪了:年轻人都这么野的?年轻人都这么勇的?
转念一想,这个年轻人还真就这么勇,直接对着鹰酱航母开炮,直接把航母击沉,这世界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毒一份)。
“我一向认为交易外交是作为两国联系非常重要的第一步。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和东盟各国的友好关系。”苏致笑道:“鼎安王室国际医疗中心采用的是会员推荐制,只有鼎安国国王和王妃才有邀请的权力,受邀请的普通会员只有一个推荐名额。”
“有普通会员,肯定也有VIP或者至尊会员了?”老国王白了苏致一眼。
“是的,我可以给你10个名额,让你成为至尊会员。这是目前唯一一个至尊会员。”
“我只能说尽力帮你游说,结果不敢保证。南边那个总想着两边下注,用地缘优势获取好处,安南也是如此。但是有给我治疗的效果在前,加上你展现出来的军事能力,也许会有成功的可能。”
“先试试吧。像不结盟运动那种完全没有军事力量作为后盾的松散组织,在真正的较量中没有一点用的。我们要团结在一起,发展自己的力量,才有可能在经济等领域打破鹰酱单极霸权的独断专横。”
“道理谁不懂。可是往往有许多人对内霸道强横,对外唯唯诺诺。”老国王仿佛想到了什么,“今年的轮值国是缅国,我有把握让他提前召开东盟峰会。”
“那我等你消息。”苏致点点头:“我还会在太国进行三天的国事访问,你尽可能帮我收集贵国的中药材。我手里的这颗神药,你今天先吃下,明天早上就会看到效果。三天后我会再为你针灸一次,进行最后的巩固治疗,到时候你收集的中药材我用得上的,就会拿走。”
老国王颤抖的接过那一颗药丸,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拿着水杯,一手直接往口里送服。
交易达成,苏致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苏致走访了太国的历史遗迹,对尤其多的巨大佛像算是开了眼了。有巨物恐惧症的,估计来了一次再也不会想来第二次。
苏致住的是太王的别院,相当于是国王的行宫,规格独一档的高。这三天来来回回的珍贵药材不知道往他的别院送了多少,苏致也是来者不拒,尽数收下。
还别说,中南半岛受华夏文化的影响太大了,国王陛下这一搜刮,给苏致弄来了非常多的药材。看着足够鼎安王室国际医疗中心消耗十多年的药材,苏致充满了不劳而获的喜悦。
晚上,苏致受邀参加太国送别晚宴时,再次见到意气风发的老国王,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次晚宴动静搞得这么大了。
老国王拉玛九世变成一个老帅哥了。
这不出苏致的意外,五十多岁的外貌,九十岁看穿一切的睿智气质,让参宴的达官贵人一个个见鬼般的感到惊恐。
“大家好,虽然很多人都认识,出于礼节还是隆重介绍一下,来自鼎安国的国王陛下,苏致国王、白令红王妃、花观雪王妃、刘小丽王妃、爱丽丝王妃。苏致国王同时也是一位传统华夏国术高手,更是杏林里神医级别的强者。热烈欢迎鼎安王来我国进行国事访问。”
苏致和几位王妃站在拉玛九世的身边,矜持的随着介绍欠身点头。
晚宴是自动餐形式展开的,更像是一场带外交属性的酒会。苏致在拉玛九世的牵针引线下,和太王室的重要成员及政要、商界领头羊做了简短的交流。苏致有些意外的是未来大名鼎鼎的拉玛十世,作为六十岁的王储,尴尬的和苏致握手时,眼神看一眼白令红就低下头。
苏致想起了方浅浅的事,估计就是这个人老心不老的王子搞出来的事。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的确和父王不能比,格局和担当相去甚远。此君也算是命苦,眼看就要归西的父王一下子变得这么年轻,让刚刚看到曙光的王储万念俱灰。他感觉自己也许会走在自己父王的前头,唾手可得的国王的宝座估计一世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