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看到的,谢尔盖伊万诺维奇。”阿列克谢微笑著送走这位关键人物。
三天后,基辅那家熟悉的餐厅。
阿列克谢刚坐下,瓦列里彼得罗维奇就急匆匆赶来,从旧公文包里抽出文件夹:“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这是我重新整理的技术摘要,去掉了所有敏感內容,但能体现我在燃气轮机叶片冷却方面的经验。”
阿列克谢接过文件,翻阅时状似隨意地问道:“您那位在造船厂设计局的老同事,安德烈谢苗诺维奇,最近怎么样”
瓦列里愣了一下,压低声音:“他更糟。女儿生病需要特殊药物,他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上周还问我,能不能也帮忙问问有没有国外项目需要老设计员。”
“这样。”
阿列克谢合上文件夹:“我正要去新西伯利亚见几位学者。等我回来,可以约安德烈谢苗诺维奇一起聊聊。不过您要明白,这类机会对年龄和健康状况有些基本要求。”
“我懂,我懂,谢谢您!”瓦列里连声道谢。
新西伯利亚科学城
深夜的加密电话如约响起。
安娜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比上次镇定些:“彼得罗夫先生,我和丈夫仔细考虑过了。如果確实有合適的研究岗位,我们愿意接受为期两年的合同。我这边可以提供三篇已解密论文的详细说明,我丈夫在精密机械方面的成果也可以一併评估。”
“很好的决定,安娜同志。”
阿列克谢记录著要点:“相关材料可以通过米哈伊尔教授的安全渠道转交。初步评估通过后,会安排一次非正式的技术討论,名义上是国际学术合作的前期磋商。”
掛断这个电话后,阿列克谢看向窗外科学城零星的灯火。
他打开加密通讯设备,开始整理近期的工作匯报。
“李,近期接触面正在扩大。”
阿列克谢有条理地匯报:“主动型人才比例增加,主要集中在乌克兰的工业中心和西伯利亚的研究城。”
“像基辅的瓦列里这样的中年工程师最急切,他们拖家带口,技术黄金期眼看要被浪费。
而莫斯科、新西伯利亚的一些资深专家,像之前提到的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更看重能否继续有尊严地从事本行研究。
新接触的雷达信號处理专家安娜夫妇,则代表了年轻一代研究员的选择,他们更愿意將这次变动视为正常的国际学术流动。”
李启华在电话那端询问:“接触过程中,他们对研究方向有什么倾向”
“航空材料和发动机领域的老专家,普遍对完整的实验条件和项目持续性最感兴趣。船舶动力和机械领域的中青年骨干,更关注实际工程应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