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想依靠红色气运庇护自己,但洪非红,自与红色福祉无缘,套皮亦无用。
这群城卫是王釗的亲信,故而敢当眾抓人。
这一幕似乎也挑断了某根弦,让气氛难以再振奋起来。
也是因此,那如箭矢离去的阴云,似乎又倒飞回眾人心头。
仿佛再度乌云密布,暴雨將临。
城卫离开洪家,福雨恰好结束。
再之后,洪秀全仿似没看到刚才那一幕,继续笑著安排人上菜,正式开始宴席。
在陈寒心中,则是终於等到吃席了。
或许是经过陈寒一出场就发生的几次波折,接下来眾人都吃的很安静,就如同在参加一场极为庄严肃穆的白事一样。
过程中还有洪家安排的一些节目陆续上演。
不过现场的气氛,已经被陈寒整得像个垂暮老者一般。
不管是戏曲、剑舞、奏乐还是美人,都难以让此地气氛变回最开始那孩童般,激情活泼。
陈寒的出现,送给了洪家眾人一场一生难忘的宴席。
烈阳悬空,温暖大地。
如此阳光明媚的氛围,洪家之內气氛却显得有些阴鬱、沉闷,与明亮的天空形成反差。
此时眾宾客正有序离开,因为某个意外,今年的寿宴到正午,洪秀全便笑著宣布结束了。
眾人恰在午时离去,仿佛也代表那位如垂暮老者的氛围,在午时被正式斩首,头落,尸冷,生机不存。
使得洪家彻底陷入冰冷的寂静,
冷寂的洪家中,陈寒、路昏式和洪秀全父子正前往洪家深处那片竹林地。
在宣布结束寿宴后,洪秀全邀请陈寒留下,欲要与其谈些似事,此刻路昏式才说出自己此次到海城的目的。
一是参加寿宴。
二是调解陈寒与洪家之间存在的误会。
让海城那些被停的企业恢復正常运转,同时也能让海城官场重回安寧。
因为是路昏式请求,陈寒便卖其一个面子,顺便看看洪家所谓的误会又是什么。
至於王釗几人已被他安排先行离开。
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洪秀全请求。
所以对方大概率不敢有小动作,即便对方会趁机发难,他也不是没底牌。
而他们几人接下的会谈,也牵动了那群虽离开洪家,但並未离开海城的眾人心弦。
毕竟洪家的產业与他们或直接、或间接有著利益纠葛,容不得他们不在意。
幽寂竹林深处木屋中,四人围绕圆桌落坐,无主次之分。
也在此时,陈寒突然发现,路昏式身上竟有某种花香,但很淡,靠近了才能闻到。
他诧异看了对方一眼,实在很难想像,坐在如此位高权重位置上的人,身上会带……花香。
“陈巡察使,此次是老朽主动请求路特首,来做我们的调解人。”
洪秀全先是表明自己確实希望解除双方误会的诚心,而不仅仅是各方努力、希冀路昏式介入海城这场爭斗的结果。
陈寒太有魄力,將他们產业停止数天。
要知道海城是东南三区第一经济重城,这数天的经济损失,就可能是其他城池一月、数月,乃至是一年税收。
影响波及如此之大,对方却仍不让步,那份魄力这让洪秀全愈发相信自己猜测。
陈寒此次过来,极有可能不单单是调查罗文的死因。
这段时间他並未仅仅安排人给陈寒找麻烦,给对方上压力。
对於当初突然杳无音讯的段毅等人,一直都有搜查。
可始终没有他们的人影,洪秀全不得不接受,自己心中那一不愿面对的猜测。
陈寒过来调查罗文死因,可能只是障眼法。
甚至,对方其实不是主要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