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说道。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那鱼饵的效果实在惊人……”
刘光福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本就是个机灵人,立刻惊喜地追问:“棒梗,你的意思是?”
“今天早上我在黑市又碰见那个卖鱼饵的人了,就买了一包回来。”
贾梗话没说完,就被刘光福激动地打断了:“棒梗,你带我去行吗?给我几毛钱就好。”
“我现在没空去那里了。”
见刘光福又想插话,贾梗抬手示意他先听自己说完:“我可以把这事交给你们三个去办。
你去把你哥和阎解放都叫来。”
“好好好!”
刘光福哪敢说不,连厕所都顾不上了,连声应道:“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没过多久,贾梗就见三人快步朝他走来。
他开门见山地说:
“先说清楚,这鱼饵价格不便宜,所以才能钓到那么多鱼。”
“因此,卖鱼所得的钱,我要拿八成半,剩下的你们自己分。”
“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先给你们三块钱去买两根钓竿。”
“阎解放,你负责记好重量和价钱,账单要做清楚,我要过目的。”
“我明白。”
阎解放高兴地应道。
“棒梗你放心,我们肯定把事办好。”
脸上还带着淤青的刘光天也兴奋地保证。
“没错!棒梗,我们有经验的。”
刘光福用力点头。
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激动不已,尤其是阎解放和刘光福,他们亲眼见过那鱼饵的厉害。
其实鱼饵不过是饲料加水调成糊状,做法很简单。
上个星期他们做过一次,也算有经验了。
贾梗这么做,是看准了这三人在家里都不受待见,只要施点小恩小惠,他们自然会乖乖当他的帮手。
毕竟自己年纪还小,身边总需要几个办事的人。
钓鱼赚的钱倒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要试试这三人是否忠心,会不会骗他。
如果他们表现不错,等以后时代变了,倒是可以提携他们一把。
怎么说也是在一个院里长大的,知根知底,能用的话肯定先考虑他们。
不过说到底,还是得看他们合不合自己的要求。
“棒梗,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刘光天听明白后跃跃欲试,但贾梗才是拿主意的人,得等他发话。
刘光福和阎解放也眼巴巴地望着贾梗,等他开口。
“嗯。”
贾梗应了一声。
贾梗点头,又补充道:“你们别去后海钓鱼了,万一被家里发现,钱又得被收走,还有,别到处嚷嚷,低调点。”
“要是你们爹妈知道了来找我,后果你们清楚。”
“明白!”
刘光福立刻应声,一副有经验的样子。
“别磨蹭了,赶紧走。”
何雨柱拽着他胳膊,快步朝四合院门口去。
他可不敢让厂长一直等。
“怎么回事?”
刘光天一脸茫然,看看同样发懵的弟弟和阎解放。
“走,去看看。”
三人好奇地跟了上去。
一到门口,就看见一辆绿色敞篷吉普停在那里。
“这是京城212啊,”
刘光天年纪稍长,从报纸上认得这车型,“得高级别干部才配用。”
从何雨柱和贾梗的话推测,这应该是轧钢厂的车——厂长亲自来接贾梗。
太让人吃惊了。
贾梗一见绿吉普,眼睛顿时亮了。
这车军、民两用,用途随形势而变。
这时,他看见妈妈也走过来。
秦淮茹快步上前,低声提醒:“儿子,车里是咱们厂长,注意称呼。”
她没料到厂长亲自来接,也跟到门口。
作为贾梗的母亲,她得提前叮嘱几句。
“妈,我知道。”
贾梗笑着点头,示意她放心。
何雨柱已走到车门边,弯腰笑道:“厂长,贾梗来了。”
车里传来低沉威严的声音:“上车。”
“棒梗,快上去。”
何雨柱拉开车门让贾梗进去。
“杨厂长,您好!”
贾梗躬身坐进车内,见到一位国字脸、穿蓝色中山装、气势沉稳的中年男人,他立即笑着问候。
“嗯。”
杨厂长应了一声,看向何雨柱:“傻柱,你坐前面。”
“好嘞!”
何雨柱被叫“傻柱”
,却二话不说,麻利地钻进副驾驶。
“杨厂长,其实我何叔一点都不傻,叫傻柱不太合适吧?”
贾梗听见有人喊何雨柱“傻柱”
,心里就不太舒服。
他表情认真起来,望着厂长,打算好好说道说道。
“呃?”
刚坐下的何雨柱一听贾梗开口,人都愣住了。
这孩子知不知道眼前的是轧钢厂的厂长?喊一句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慢慢转过头看向后座的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