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家反馈来看,多数人都赞成对许大茂和刘海中从严处罚。
尤其是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刚认错就要反悔的模样,让他看得直摇头。
刚刚竟然还想替许大茂说情,这种人品,迟早要被他牵连。
杨厂长见众人安静下来,都望着他,便不再犹豫,高声说道:“许大茂和刘海中互相推诿的情况,我也看见了。
说实话,我有些难以置信。
因此,明天开会讨论时,我打算提议是否将处分升级为‘大记过’。”
他转过头,朝着何雨柱和贾梗笑了笑:“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厂里开会决定。
你们俩怎么看?”
贾梗笑着点头:“杨厂长,这样处理非常好,我很满意。”
如果能落个“大处分”
,那已经超出他的预期。
这算是相当严厉的惩处,肯定要扣掉不少工资。
当然,事情不算特别严重,还不至于撤职或开除。
何雨柱也得意地笑了:“杨厂长,我相信厂里会秉公处理的。”
如果真的记个大过,对许大茂来说,确实是挺重的惩罚了。
杨厂长的决定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他原本只是打算给予警告。
从杨厂长略带叹息的语气来看,似乎对二大爷和许大茂之前的推诿和敷衍感到无奈。
二大爷一时愣住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立即试图辩解,对杨厂长的处分决定表示强烈不满。
记大过的处分对他来说太过严厉,无法接受。
二大妈也感到震惊,急忙为丈夫辩解。
她原以为最多是记过处分,没想到会是记大过,这会影响档案记录。
许大茂同样慌了神,颤抖着向杨厂长求情。
娄晓娥虽然不愿,却也不得不站出来为丈夫说话。
她脸色苍白,担忧这样的处分会影响许大茂未来的晋升和待遇。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恳求大家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并表示他一定会改正。
说着,她向杨厂长、贾梗一家以及围观邻居深深鞠躬。
许大茂也急忙跟着鞠躬,姿态更加夸张,几乎将头贴到地面。
他希望能以此博得大家的谅解。
贾梗冷眼看着二人,觉得他们的反复道歉毫无意义。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对杨厂长表示,许大茂和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员工,应由厂里处理。
他提醒大家,快到八点了,该准备看电视了。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期待已久的电视节目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众人听到贾梗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喜色。
等待已久的影片终于要开始了。
大家不再理会满脸歉意的许大茂和二大爷,目光齐刷刷投向电视。
何雨柱也反应过来,看向电视上即将结束的文艺汇演。
二大爷见自己鞠躬求情仍无法得到原谅,心灰意冷,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二大妈见状想扶他起来,却拉不动,急忙喊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快来帮忙!没看见你爹倒了吗?”
原本低头羞惭的两兄弟这才上前,可二大爷像是失了魂,三人一时竟扶不起他。
许大茂似乎也受到感染,嘴里不停念叨,随后一阵眩晕——许是之前磕头太猛,眼前一黑,也瘫坐在地上。
娄晓娥赶紧蹲下扶住丈夫,只见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如木偶般呆滞。
贾梗上前问道:“娄姨,他没事吧?”
估计是处罚太重,加上鞠躬太猛,一时承受不住。
娄晓娥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摇晃许大茂。
许大茂稍稍回神,看到妻子,忽然涌起一阵愧疚——她多次劝过自己,也多次替他收拾残局。
但许大茂仍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继续与何雨柱对着干。
结果现世报来得快。
明天厂里就要处分他,记大过一次!
想到这里,许大茂又一次懊悔不已,为什么偏偏去惹何雨柱,还有贾梗呢?
许大茂见周围许多人笑着看他,眼里都是幸灾乐祸。
他无话可说,也知道大家为何这样看他。
忽然,他看见贾梗也在场,灵机一动,连忙开口:“棒梗,之前是我不对……”
“别说了,我可担当不起。”
贾梗见他还想求自己,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读心术,但也看得出许大茂并非真心悔过。
此时的许大茂,大概才意识到他才是关键人物。
可惜,已经晚了。
许大茂见贾梗这样冷淡,心里更急了。
贾梗已经彻底不相信他了,这可怎么办?
正如贾梗所料,许大茂终于明白,贾梗才是破局的关键。
之前向何雨柱、杨厂长和围观群众求情,都没什么用。
只有贾梗点头,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即便如此,许大茂还是想再争取一次。
他本想站起来鞠躬道歉,可双腿像断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他只好继续磕头,但本来头就晕,没磕几下更晕了,动作也歪歪扭扭。
“看吧,我就说他不诚心,磕头都摇摇晃晃的。”
“没想到许大茂脸皮这么厚。”
“二大爷,你也学一个呗?”
众人见许大茂这副样子,都笑出声来。
起初看他磕头,大家还有点意外。
可一听贾梗的话,就明白他内心并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