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我信你。”
何雨柱刚才听妻子秦京茹说了“蛔虫”
的事,也知道了贾梗寄信的动作。
他和秦京茹想法一样:这孩子这么聪明,有什么办不成的?
连大领导都和他谈笑风生、赞不绝口,修个电视机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啊棒梗,小姨无条件信你。”
秦京茹也笑着附和。
“棒梗,如果你真有把握能修,等电视机实在修不好时,我一定找你。”
杨厂长本来还将信将疑,可见何雨柱说得这么肯定,又想起这孩子的不一般,说不定……还真能成。
他担任厂长多年,阅历丰富,见识过不少能人,然而如贾梗这般天赋异禀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万一电视机最终修不好,让贾梗试试,也不过是无奈之下的最后一招。
同时,这也显露出对他的信任,彼此关系也更近一步。
一箭双雕,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杨厂长,这可使不得。”
何雨柱听了连连摆手,笑道:“要是棒梗真没修好电视,那岂不是亏大了?”
“就是,这不光是棒梗吃亏,咱们全院的人都得跟着吃亏啊!”
秦淮茹也略带不满地反驳。
虽然两人心知杨厂长多半是在说笑,但还是忍不住表达不满。
“何止咱们院,别院的人也跟着看不成电视,大家都有损失。”
一大爷刚坐下就听见这话,也笑着插了句不满。
“杨厂长,您这话可不太合适。”
“是啊,厂里的电视机,连您请的人都修不好,肯定是出了大毛病。
棒梗修不好也情有可原。”
“就是,总不能把电视本来就坏了的责任,推到贾梗身上吧?”
“杨厂长,您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
围观的邻居们,特别是前排刚坐下的,也纷纷声援贾梗。
在大家看来,杨厂长刚才的话确实不太妥当——怎么能把责任推给棒梗呢?
“电视可是棒梗买的,杨厂长,这玩笑可开不得。”
三大爷这时也开口了,想帮贾梗说几句话。
“就是,怎么能把棒梗的电视收走呢?”
三大妈见老伴开口,也赶忙接话,既想帮贾梗,也想保住自己看电视的机会。
“你们两个别说了,杨厂长都说是玩笑了,还没听明白吗?”
贾梗见三大爷三大妈这时冒出来,立刻出声喝止。
他看众人情绪有些激动,场面差点要和杨厂长呛起来,本想打个圆场,免得真起冲突,或让杨厂长难堪。
毕竟杨厂长是客,大老远来的,平时待他也还不错,能力也值得认可,虽有点小缺点,但无伤大雅。
他出面说话,是给杨厂长一个台阶下。
谁料到三大爷三大妈还在这时候添乱,不骂他们骂谁?
“你们俩坐好,别再多嘴了。”
一大爷也回过味来,刚才全院人几乎都在针对杨厂长,这实在不太像话。
杨厂长不过是开了句玩笑,竟惹来这么多不必要的猜疑。
幸好贾梗及时出面劝阻,才没让杨厂长真的动气。
可偏偏这时,三大爷和三大妈又跳出来煽风点火。
这两人实在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这……简直……”
被贾梗一顿斥责,三大爷和三大妈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们倒也不是真蠢,稍一想就明白了贾梗发火的原因。
心里又羞又窘,本来是想帮贾梗说话,谁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坐在一旁的四个子女更是一个个脸上无光,觉得父母说话太没分寸,实在丢人。
尤其是阎解放,简直无地自容,对父母的“情商”
感到绝望。
他忍不住想,怪不得他们兄妹四个没一个机灵的,原来是遗传了爹妈。
“棒梗,刚才真要谢谢你帮我说话。”
杨厂长诚恳地向贾梗道谢,也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会引起这么大反应。
刚才那场面,还真有点吓人。
几百号人怒目而视,要不是他顶着厂长的身份,怕是真要被人批斗了。
幸好贾梗聪明机灵,及时控制住场面,替他说了话。
否则,他这厂长的威信可要大打折扣。
“杨厂长,不用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想让大家误会罢了。”
贾梗淡淡一笑,并不居功,依旧保持低调。
毕竟刚才要不是他开口,局面可能更难收拾。
围观的人里,也有不少是站在他这边的。
“嗯。”
杨厂长点点头,脸上带笑,心里却震撼不已。
他完全没想到,贾梗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平息了,却丝毫不显摆、不揽功。
这份沉稳与智慧,简直像是经历风雨的老人才有的气度。
恍惚间,杨厂长竟觉得眼前不是个十岁的孩子,而是某位深藏不露的领导。
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好了,大家安静点,节目马上开始了。”
贾梗并未察觉杨厂长心中的波澜,只是扬声对众人提醒。
他注意到虽然没人高声说话,但底下嘀嘀咕咕、交头接耳的动静还是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