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敢教训老子了？
于是，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二大爷干脆把自家也拖下水。
“你★个混账阎老抠，你胡★说什么？找抽是不是？”
二大爷本来想低调，却被三大爷一番嘲讽激怒了。
对方竟然还这样编排他，话还那么难听。
他顿时怒目圆瞪，指着三大爷一家怒骂：“你们家抠门谁不知道？大伙刚才说错了吗？你们就是抠门！还好意思说我？”
“三大爷，你什么意思？找骂是不是？信不信我撕烂你那张喷粪的臭嘴？”
二大妈也不乐意了，本来她就看不起这两口子抠门的作派。
她清楚，三大爷三大妈的抠门只是对儿女和别人，对自己可大方得很。
这种抠门，是看人下菜的。
“哼！你们还有脸说？”
三大妈本来想劝三大爷别跟一个明天也要被“记大过”
的人纠缠，免得对方狗急跳墙。
二大妈的刻薄话语瞬间点燃了对方的怒火。
对方当即厉声反驳：“你们竟有脸指责我们吝啬？难道你们自己就不抠门？”
“你们家刘光天和刘光福连饭都吃不饱，这还不叫抠门？”
“非但吝啬，你们还将两个儿子当作出气筒，稍不顺心就非打即骂。”
“把孩子当情绪发泄对象，这算什么父母？”
“打骂能教出什么好苗子？不过是养出两个没出息的废物！”
“放 ** 屁！”
二大爷勃然大怒，“我管教自家儿子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是我全部的孩子，你们怎么不提我如何栽培大儿子？”
二大妈立刻接话：“就是！谁不知道你们才是真抠门。
我们教子有方，不像你们家四个孩子没一个会读书的。
我大儿子不知比他们强多少倍！”
她狠狠瞪向三大爷夫妇，满脸鄙夷。
这时一大爷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局面。
看着院里选出来的两位大爷当众对骂，他只觉得颜面尽失。
“一大爷，是那个伪君子三大爷先污蔑我的！”
二大爷急忙申诉。
“分明是三大爷家不要脸在先！”
二大妈毫不相让，言语愈发尖刻。
围观群众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
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二大爷与三大爷两家人的狗咬狗。
这两户在院里素无好名声，能当上大爷全凭资历老，从未给院里做过实事，开会时只会装模作样。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有人低声议论。
“一个假正经还小气，一个摆架子还心狠。”
“狗咬狗一嘴毛。”
“今天这场热闹，够说上几十年了。”
“今儿可真叫热闹，什么稀奇事儿都赶一块儿了。”
“……一大爷，您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二大爷见一大爷只顾摇头叹气，心里更急了。
听着四周议论纷纷，竟没一个人向着自家说话，他顿时抬高嗓门喊道：“他三大爷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家？这像话吗？根本不合情理！”
“就是！一大爷，他们居然说我们心狠，我们哪儿狠了？难不成还能饿着自家儿子不成？”
二大妈也忍不住插话。
她实在想不通，这位院里名义上的主事人，刚才明明让大家安静，这会儿却一言不发，任由旁人跟着三大爷数落自家。
这怎么能行？脸面还要不要了？
“一大爷，您可别信他们胡扯！大伙儿刚才都瞧见了，二大爷二大妈是怎么对待他们家两个儿子的。”
三大妈见对方竟还反咬一口，心里又气又急。
她心想，像他们这样苛待孩子的，比我们抠门得更该被说道！
“一大爷，您要是不信，就把刘光天、刘光福叫来问问，看他们爹妈是不是又打又骂，连口饭都不让吃饱？比他们大哥差远了！”
三大爷硬着头皮接话。
他隐约觉着哪儿不对劲，可怒气冲头，一时也没细想。
只觉得对二大爷这种人，就得硬碰硬，不能退。
一大爷心里暗叹，只当没听见两边争执。
他悄悄望向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贾梗，眼神里带着询问。
贾梗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三大爷，您要跟二大爷理论，就请外头说去，别耽误大伙儿看电视。”
一大爷当即开口，语气坚决。
“……一大爷，我不说了，我接着看电视。”
三大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多大动静。
棒梗之前就让大家安静看电视，自己却和二大爷一家吵了起来。
他赶紧服软，一心只想留在前排——这儿看得清，听得明。
再说了，他眼睛本就不好，坐到后头，不仅听不清，连人影都模糊了。
“一大爷，我们不说了，保证不再开口。”
三大妈回过神来，方才被众人激得失去理智，竟去惹二大爷，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他们那是在污蔑我们家啊！”
二大爷此刻也醒悟过来，但转念想到三大爷要被赶出前排的好位置，心里又乐了起来。
“对对对，一大爷，干脆让他们离开这儿，最好直接轰出四合院。”
二大妈也兴奋地插嘴。
“你们都没听明白我的话吗？”
一大爷脸色一沉，厉声道：“是你们全部给我出去，别在这儿碍眼，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