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还觉得不太真实,说完就在何雨水胳膊上轻轻捏了一把。
“哎呦,棒梗,你掐我做什么呀?”
何雨水只穿着单衣。
贾梗没使多大劲,但还是有点疼,人也清醒了些,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看来不是做梦。”
贾梗看着何雨水的反应,手指的触感也清晰,终于确信这一切是真的,消息也是真的。
“什么梦不梦的呀?”
何雨水回过神,看着棒梗和嫂子,觉得两人都怪怪的。
“棒梗,雨水,你们先把衣服穿好,别冻着了。”
秦京茹赶紧关上门。
早上天还挺冷,两人还得上学,可不能生病。
“嫂子,到底怎么了?”
何雨水手里还拿着棒梗的衣服,可他却一点要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盯着报纸出神,仿佛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雨水,你看报纸就知道了,保准吓你一跳。”
秦京茹说。
“啊?”
何雨水疑惑地看向报纸,是《人民日报》,上面写着“高价政策”
几个大字,她一下子全醒了。
接着,她看到更惊人的内容——自行车居然涨了这么多,翻了好几番……这真的是重大消息!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涨了这么多啊?”
何雨水失声高喊,随即一把夺过报纸,瞪大了双眼逐字逐句地读着,生怕方才看走了眼。
晨光未满六点,屋门虽闭,冷风仍嗖嗖地往里灌。
贾梗此刻终于缓过神来,这条惊人的消息在脑海里消化得差不多了,神经系统重新运作,立刻察觉到寒意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迅速从何雨水手中取过衣服,匆忙穿好,免得真冻坏了身子。
“姐,你也快穿上衣服吧,别像上星期那样又要住院。”
“这、这……”
何雨水此刻浑然不觉寒冷,完全被震惊填满了。
她看到物价大涨的消息,刚为哥哥嫂嫂欣喜之余,猛然想起这两天棒梗、自己还有海棠囤了那么多自行车——这下岂不是亏大了?
那十辆自行车的价值,转眼竟涨到了六七千块钱。
“我去给你拿衣服。”
秦京茹对小姑子这般神情毫不意外,自己听闻这消息时也是同样震惊。
说着,她便从床上取了衣服递过去,“给,快穿上吧!”
“棒梗,这这,我我们……”
何雨水没接秦京茹的话,反而望向贾梗,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种事谁又能预料呢?别多想了,先把衣服穿上。”
贾梗知道她又觉得自己亏了,而且这回是巨亏,但小姨在场,也不便多说。
“雨水,别看了。
先把外套穿上!”
秦京茹一把拿回报纸,将外套塞进她手里。
清晨寒重,可别真冻病了。
秦京茹只当两人仍在震惊消息本身,却不知他们交流的已是另一件事。
“唉!”
何雨水深深叹了口气,那种棒梗巨亏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而且还是在自己帮忙之下造成的。
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眼神失了焦,只是下意识地穿着外套。
“雨水,你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
秦京茹这才察觉小姑子神情异常,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哦,没事!”
何雨水回过神来,急忙应声,手上加快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
绝不能让嫂子看出端倪。
“棒梗,我去跟你柱子叔说一声。”
秦京茹见小姑子神色稍缓,估摸是方才惊吓所致,便也没再多想。
她一买到报纸就直奔贾梗这儿分享消息,既然事已传到,现在得赶紧去告诉丈夫。
说完,她拿着报纸匆匆去找何雨柱了。
何雨水见嫂子走远,立刻抱怨起来:“棒梗,我们这两天弄了这么多自行车,亏得太多了……”
“姐,别说了。”
贾梗打断了她的话,姐姐情绪有些激动,说话声音也大了些,要知道这里的隔音并不好。
“我、我就是……唉……”
何雨水心里仍然不太舒服,她本来觉得帮棒梗弄到自行车是件开心的事,过程虽然有些波折,但也挺有意义。
现在却觉得很懊恼,觉得亏大了,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姐,我们其实没亏。”
贾梗看她这样,干脆先下了定论,“别总觉得别人赚得多,我们就亏了。”
“可我们分到的也太少了吧!”
何雨水本来想着比昨天多个几十、一百也就算了,可今天这价格翻了好几倍,怎么比?分配得太不公平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
贾梗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这种事确实很难解释,只好提醒她:“小声点,外头会听见。”
“哦。”
何雨水立刻闭上嘴,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就糟了。
她赶紧洗漱、收拾作业,跟着棒梗一起回他家,准备把这件事告诉秦淮茹。
“棒梗,刚才是不是你小姨敲门找你?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听到开门声,知道是儿子和雨水来了,有点奇怪他们这么早就过来,现在才六点钟。
“妈,小姨告诉我一个重磅消息。
她说我那辆自行车值650块,你信吗?”
“棒梗,怎么一下子涨这么多啊?”
何雨柱也想不通,现在这里最聪明的,恐怕就是棒梗了。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