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和王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两个人实在让人束手无策。
围观群众也陷入沉默,场面竟陷入一种奇特的安静。
贾梗这时好奇地问:“三大爷、三大妈,你们想要多少赔偿?不如请警察向上级请示?”
三大妈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兴奋起来:“大家看,棒梗也支持我们,也认为百货商店有错在先!”
她心里暗暗感激:关键时刻,还是棒梗站出来替我们说话。
“棒梗,太感谢你了!”
三大爷也满脸感激。
贾梗却心头一沉。
这下可好,被这两人当枪使了。
他皱起眉头,语气冷淡:“百货商店有没有错,不该由我们普通百姓判断,应该交给派出所和上级定夺。”
“我刚刚一直听你们说要赔偿,那你们到底想要多少钱?”
“说得对,我们老百姓哪能判断这个?”
秦淮茹立刻声援儿子,对这两人利用棒梗的行为颇为不满,“你们倒是说说,想要多少赔偿?”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阎埠贵和杨瑞华身上,想看看一直嚷嚷着赔偿的他们,究竟有多贪心。
邻里们大多清楚这两口子爱算计,四百多的损失估计不敢全要,但一两百块怕是敢开口的。
“这个……”
三大爷支支吾吾,拿不定主意。
要多了不行,要少了又觉得亏。
“一百块!”
三大妈壮着胆子喊了个价,心里等着警察还价。
“呵!”
许大茂顿时冷笑出声,也顾不上警察之前的制止,直接骂道:“大家看看!这两人就是厚颜无耻,想占国家便宜!”
“一百块?亏你们说得出口!要我说一分都不该赔,还得把他们投机倒把的东西全没收!”
“警察同志,现在看清他们真面目了吧?这就是典型的违法乱纪,就该抓进去好好审!”
警察这次没打断许大茂,因为他的话某种程度上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但这事仍不好处理,一名警察对当事人说:“你们等一下,我去请示上级。”
“五十也行!一百是有点多……”
三大妈见警察表情严肃,慌了神,连忙改口。
她原本盘算着靠讨价还价来应对,那几乎是她面对事情时的本能反应。
没想到根本没人提这茬,连警察也没给她砍价的机会。
“是是是,同志,五十块就够了。”
三大爷阎埠贵立即反应过来,也主动降了价。
要是真能拿到五十块的赔偿,那不但不亏,还能小赚一笔。
“五十?你们想得美,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刚才一顿输出,见两位警察都没拦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说话也硬气起来:“你们俩还要不要脸?想钱想疯了吧?还敢跟国家伸手要赔偿?这是在挖国家的墙角啊!”
两位警察没接话,也没表态,默默走出四合院,去打电话请示了。
这时候,院里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场面十分热闹。
尤其是听到阎埠贵和杨瑞华开口要一百、五十的赔偿,大家都觉得这两人太过分了。
不管是一百还是五十,都不是小数目。
院里多少人一个月工资都不到五十块,他们竟敢这样狮子大开口。
大家纷纷指责他们想靠这个发财,心思不正。
“三大爷,人不能太贪心,五十块?你疯了吗?”
“就是,你们俩胃口也太大了,这种钱也敢吞?”
“三大妈,你开口一百、五十的时候,就不怕你家阎老师因为这丢工作吗?”
“这种人品的老师,早点开除算了。”
“对,就该把阎埠贵给开除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嗓门尤其大,简直是在嘶吼。
他刚从医院办完事,带着二大妈回来没几分钟。
弄明白情况后,刘海中觉得机会来了——上次就是阎埠贵搅黄了他“送”
杨厂长回家的好事,一直记恨在心。
这些天没腾出手,也没找到机会报复,今天正是好时机。
他毫不犹豫地开骂。
“刘海中,你才是混蛋!上次在轧钢厂被处分罚了那么多钱,还嚣张什么?”
三大爷见他也来踩自己,立刻骂了回去,“轧钢厂就该开除你这种人!还有你,许大茂!”
“呵呵,你猜我要是把今天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们校长,学校会怎么处理你?”
二大爷刘海中挨了骂也不生气,心情反而挺好——人参已经“送”
出去了,没怎么亏钱。
大儿子领导那边还返了550块,相当于只花了六十块“打点”
。
而且领导也承诺了,贵重物品不会白收,会等价回馈,差价就当是帮忙的酬劳。
这简直是赚大了。
事情既然办妥,他也就不用再装病,直接出院回家了。
“我也可以实名写封信给你们学校,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写上去。”
许大茂仿佛与刘海中站在同一阵线,两人都打算前往阎埠贵的学校去反映问题。
“你们……你们太恶毒了,竟然这样毁我名声……”
阎埠贵气得不行,这两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一致,竟然联起手来针对他。
“海棠姐,我哪知道啊?”
贾梗一脸无奈,这事他哪能判断,还不都是交给警察、交给派出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