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处理好,万一真破相就麻烦了。
而且,关于人参的事也得马上问他,那也很重要。
刚才听王主任解释,她才明白为什么四合院这一大群人围在这儿——原来是三大爷原价买的自行车被警察收走了。
而自己的丈夫许大茂不仅跑过来嘲讽,还煽动大家围攻三大爷和三大妈。
结果可想而知,被三大妈抓伤了脸。
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无语,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这样的人,心里实在失望。
但这个时候离婚不容易,父母也提醒过她,没有原则性问题,不能轻易离婚。
至于不能生育这一点,还没完全确定,说不定还有得治,算不上原则问题。
“是啊许大茂,跟娄晓娥去医院吧。”
王主任也劝道。
他认识何雨柱,也多少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的恩怨。
现在院里三位大爷都不在,只能由他出面劝和。
“我们走吧。”
娄晓娥赶紧拉着许大茂往大门口走。
“……”
许大茂无可奈何,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确实打不过何雨柱。
只好跟着妻子离开。
但一瞥见何雨柱脸上那嘲笑的表情,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他狠狠瞪了回去。
“怎么?你想怎样?”
何雨柱咧嘴一笑,攥起碗口大的拳头晃了晃:想尝尝滋味?放心,我向来不打脸,这点你最清楚......
许大茂盯着那对砂锅似的拳头,霎时后背发凉。
深植骨髓的痛楚记忆翻涌而上,从前被打得跪地讨饶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猛地惊醒,拽着娄晓娥仓皇离去。
溜得倒快,否则准叫他躺半个月。
何雨柱得意地甩甩手腕,随便比划两下就吓破胆。
秦淮茹抿嘴轻笑:他早被你打怕了。
这对冤家较劲多年,她早已见惯不怪。
等等!秦京茹突然拍手,许大茂还没给棒梗人参钱呢!
不妨事。
贾梗浑不在意地摆手,他欠不着我的。
秦淮茹欲言又止,终究觉得此时不便细说人参的事,便柔声道:儿子饿了吧?咱们回家。
是有些饿了。
贾梗点头,又见两个妹妹眨着大眼睛,便俯身嘱咐:警察抓走的是做坏事的人,你们可不能学。
小当似懂非懂地重复:坏人被警察带走了。
小槐花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学舌。
放心吧哥哥!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保证。
王主任这时笑着走来:柱子真是好运气,前两天买的自行车,搁现在可难喽!
可不是嘛!何雨柱认出是帮秦京茹办户口的王主任,乐得见牙不见眼,本想给老丈人家添件大件,没成想赶上这等好事......昨儿个三大爷还说我亏了呢!
亏了?王主任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是说工业券比自行车票便宜吧?
就为这个,阎老抠昨天在前院可没少埋汰我。
何雨柱想起昨日场景,不禁感慨,真是天道好轮回,说人闲话终有报应。
竟有这回事?王主任惊讶地挑眉。
王主任略感意外地笑了笑:“阎埠贵该不会是瞧见你添了辆自行车,眼红得紧,咬牙借钱也去弄了一辆吧?”
“眼红是肯定的,不过阎埠贵借钱八成是琢磨着倒买倒卖。”
站在旁边的一大妈直截了当地接过话。
方才她被阎埠贵和杨瑞华气得够呛,连不能生育的旧事都被翻出来说道,这会儿逮着机会,自然要狠狠数落那两口子。
“大伙儿怎么还不走呀?”
贾梗见一家人都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不由疑惑道。
“哦,对对,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方才听见“投机倒把”
四个字,一时走了神。
几人刚点头,先前围观的邻居们就纷纷凑过来道贺:
“柱子,你这运气可真够好的!”
“真是命好啊,前几日就买着了自行车,还是原价到手的。”
“跟阎埠贵那抠搜鬼可不是一码事!柱子你这车买得踏实。”
“柱子要不你也试试‘投机倒把’?随便一倒腾就能赚上几十上百呢!”
“这车是我老丈人的,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何雨柱没想到阎埠贵被警察带走后,这群人非但没散,反而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羡慕的话。
若放在昨天,他怕是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可眼下,他心里反倒更纠结,甚至有些闷闷的。
邻居们嘴上说着羡慕,还怂恿他去“投机倒把”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真要这么干,一旦被人发现,麻烦可就大了。
只要透出一点风声,必定传得人尽皆知。
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那帮人更不必说,恐怕现在这些说好话的,转头就得抢着看他的笑话。
这就是人性。
何雨柱虽性子直,却不代表他不懂这些门道——他到底不是个蠢人。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热情的邻居,一行人总算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