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法子。
砰砰砰……
一顿猛拍之后,屏幕依旧毫无变化,还是老样子,花屏问题依然存在。
“棒梗,还是不行吗?”
何雨柱见贾梗折腾了半天仍无起色,心里开始着急了。
这些天每晚看电视已成习惯,突然看不成,浑身都不自在!
“儿子,信上怎么说的?”
秦淮茹也心急如焚,生怕电视机真被拍坏了。
这可是一千块钱买来的,才看了没几天。
她真怕重蹈厂里那台电视的覆辙,要是修不好可就亏大了。
而且肯定会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看样子可能真得拆开修理了。”
“厂里能借到工具吗?”
秦淮茹忐忑地问。
“放心,没问题。”
站在远处的二大爷刘海中发话了。
作为车间组长,他对这两样工具虽然不熟,但只要一大爷出面肯定能解决。
毕竟贾梗帮自己买了人参,他也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有两下子。
当然,修好了大家都能继续看电视。
要是弄坏了也无所谓,反正是别人家的东西,谁管得着呢。
“棒梗,需要的话我能帮你借到工具。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不弄坏肯定没问题。”
一大爷信心满满地保证。
作为八级钳工,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
贾梗见众人满是期盼,便不再犹豫,只说要小心行事。
他心想这种黑白电视机技术不复杂,雪花屏多半是小毛病,重新焊接一下说不定就能解决。
一大爷听了连声说好,立刻表示现在就去厂里取工具,快去快回也就半个小时。
他心里觉得棒梗向来聪明,既然焊接材料都齐全,肯定能试试看。
厂里那台电视机连杨厂长请人都修不好,但贾梗出手就不同——这孩子总能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何雨水主动提出骑车载一大爷去厂里。
一大爷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已经能载得动大人了。
何雨水得意地说,这些天都是她载棒梗上学,回来时还能同时带着棒梗和小雨水。
秦淮茹虽不情愿借车,但儿子开口了也不好反对,只叮嘱何雨水送到后看好自行车,不用跟着进厂。
何雨水点头应下,便和一大爷出发了。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提醒一大爷别忘了带扳手、螺丝刀等工具。
一大妈没等老伴答话就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让三大爷管好自己就行。
原来三大爷前阵子被警察带走,一大爷不仅陪他们夫妻去了派出所,还私下借了钱给他们还债。
一大妈为这事气得不行——那家人哪能随便借钱?可钱已经给出去了,想要回来也难。
三大爷赶紧赔笑认怂,心里明白一大妈为什么生气。
何雨水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不过四合院里向来藏不住秘密,等晚些回来自然就能知道原委。
她没多停留,推上自行车与一大爷一同快步离开了院子。
“三大爷,您回来了?”
何雨柱察觉出一大爷一家与阎埠贵之间有些不对劲。
这年头没有电视节目可看,他忍不住想打听些闲话,“警察没为难您吧?”
“柱子,瞧你说的,警察能拿我怎么样。”
阎埠贵对何雨柱略带讥讽的态度不以为意。
如今事情已经解决,他只觉得浑身轻松。
这些天他早已练就了厚脸皮,旁人的眼光他并不在意。
既然在众人眼里已是笑话,索性破罐子破摔。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来看电视——晚上闲着也是闲着,有电视不看岂不是傻?
“三大爷,派出所说啥了?”
秦淮茹好奇地问。
她向来是本分人,还真没进过派出所。
其他邻居也都好奇地望向阎老抠。
令人惊讶的是,他此刻满面春风,全然不似两小时前被警察带走时的狼狈模样。
“小秦啊,派出所能拿我怎样。”
阎埠贵见众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顿时找回了当三大爷的感觉,笑着解释道,“就是填了个表,领回了钱和工业券。
就这么简单。”
“本来就是百货商店的错,派出所难道还会为难我不成?”
“就是!”
三大妈杨瑞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附和道,随即抱怨起来,“百货商店也真是的,连一分钱赔偿都不给,实在太……”
“得了吧你们!”
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没等杨瑞华说完就打断道,“派出所没追究你们借钱买自行车的投机倒把行为,已经算是开恩了。”
“还想着要赔偿?做梦去吧!”
“一大妈,您可别胡说!”
阎埠贵有些恼火。
虽然确实借了钱,但也没说不还,何必这样当众拆台?
“就是!在派出所的时候,警察同志根本没提这茬!”
杨瑞华也不满地反驳。
不过是借了些钱,至于这样无中生有吗?
“哼!你们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