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需要工业券,就干脆回绝了:“三大爷,我拿着工业券也没用。”
“哼。”
刘海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目的达到了,既搅了阎埠贵的局,又狠狠气了他一回。
“刘海中,这亭子里可没你的座,你往前面挤什么?”
阎埠贵没忽悠成功,立刻调转矛头——刘海中这会儿都快站到电视机跟前了。
“就是,刘海中,你往前凑什么热闹?你有位置吗?能随便上前看电视?”
杨瑞华也恼火地帮腔,这家伙坏自家好事,非得怼回去不可。
“我是车间组长,来帮忙的!”
刘海中眼睛一瞪,这俩人真没眼力见儿,以为他好糊弄?
“笑话,棒梗这么机灵还用你帮?你算老几啊?”
阎埠贵嗓门也大了起来。
“你在轧钢厂整天喝茶看报纸,谁不知道啊?还修电视,脸皮真厚。”
杨瑞华逮着机会,毫不客气地挖苦。
刘海中火冒三丈,别人说他也就罢了,偏是这两口子,还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他刚要反击,指责他俩算计一大爷一家,就听见贾梗出声了:
“别吵了,安静。”
贾梗皱了皱眉。
这时何雨水已经把工具拿来了,她没把自行车推进屋,就停在了外边。
“刘海中,你退后点。”
何雨柱直接指着外围,让他站远些。
作为轧钢厂多年的同事,何雨柱清楚刘海中的底细——技术平平,拍马屁倒是有一套。
他那组长位子,多半是靠奉承来的。
这一下,四周看热闹的邻居也都闭上嘴,纷纷凑上前,想看清楚电视是怎么修的。
至于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的争执,哪有电视机重要?要笑话他们,等看完电视也不迟。
“一大爷,手电筒借我用用。”
贾梗说道。
贾梗准备用扳手卸下机壳的螺丝,天已全黑,昏黄的灯光只有十五瓦,看不太清楚。
拆开外壳后,想要看清内部更需要手电筒照明。
“手电筒?好,我这就去拿。”
一大爷连忙应声,转身快步往家走去,一拐弯便不见了人影。
“棒梗,让我来拧螺丝吧。”
何雨水刚回来,额角还挂着汗珠,却顾不上擦。
她对拆电视机充满好奇,想看看里面的样子。
“棒梗,我也可以帮忙。”
于海棠也主动开口。
她虽不会修理,但拆外壳、拧螺丝还是能做的。
贾梗已经关掉电视并拔掉电源,手里拿着扳手和螺丝刀。
见两位姐姐主动请缨,他想了想便同意了。
自己年纪小力气弱,电视机虽不大,拆起来也不轻松,于是把工具递给她们。
但何雨柱一把将工具接了过去,“你们女孩子哪懂这些,弄坏了怎么办?还是我来吧,我力气比你们大。”
“也对,让柱子来吧。”
秦淮茹也表示赞同,不太放心让两个高中女生动手。
拆电视机毕竟不是儿戏,万一弄坏就麻烦了。
“是啊,柱子厨艺好,手劲也大,这种事交给他合适。”
秦京茹也觉得两个女孩力气小,不太靠谱。
“我哥厨艺是好,可他又不是车间工人,真会拆这个?”
何雨水不服气,觉得大人小看她们。
在她看来,拆个外壳又不需要多高的技术。
于海棠没再说话,只安静地站在一旁。
“何叔,你真会拆吗?”
贾梗笑着问。
何雨柱厨艺没得说,可拆电视机毕竟需要些技巧,不是光用螺丝刀拧开那么简单。
“棒梗,这里头还有什么讲究?”
何雨柱对贾梗的话很重视,听他这么问,估计是有些注意事项。
“儿子,是不是拆的时候得留心什么?”
秦淮茹也察觉出儿子的意思。
电视机是贵重电器,操作上肯定有讲究,不能乱拆,以免损坏零件。
“没事,你按我说的来就行。”
贾梗轻松地说。
“是吗?我……我真的能行吗?”
何雨柱反倒犹豫起来,突然意识到这电视机价格不菲,不比那些他倒腾的自行车。
这么贵的电器,里面零件一定很精密,万一不小心弄坏了,肯定要被妻子责怪。
就算家里人不计较,可街坊邻居都瞧着,稍有不慎还不得怪罪到我头上。
“没问题,放心吧!”
贾梗乐了,何雨柱这会儿反倒退缩了,便笑着说:“挺简单的,你试试就知道。”
“雨水,还是你来吧,我就会做做饭菜,车间不太熟,修理什么的更不懂。”
何雨柱干脆撂挑子,还把扳手和螺丝刀塞给妹妹。
“我、我更不会了。”
何雨水也跟着退缩。
她本来只是觉得新鲜好玩,见哥哥都躲了,她也不傻,立刻明白这事吃力不讨好。
见递来的工具,她没敢接。
“秦姐,你是车间里的优秀工人,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见妹妹不接,只好递给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