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骨头还真是硬,这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舒瓦洛夫看著鲜血淋漓的谢尔盖。
谢尔盖声音沙哑:“乔姆是你的人吧。”
“怎么能这样说,乔姆是秘密委员会的元老,大家都是为陛下做事,除了你这个与奥斯曼大使勾结的卖国贼。”舒瓦洛夫带著胜利者的笑容。
谢尔盖冷笑一声。
舒瓦洛夫目光闪过冷意:“我劝你最好把名单交出来,你应该清楚委员会那些酷刑我都还没有让人给你用,这点皮肉之苦只是开胃菜。”
谢尔盖不为所动。
舒瓦洛夫看向他的襠部:“早年的你,可是圣彼得堡最风流的年轻贵族,不好好勾搭女人,偏要来蹚这趟浑水,再不告诉我,我就让人把你阉了,让你再也勾搭不了女人。”
“噢对了,你的妻子很漂亮,她叫……安娜斯塔西婭,到时候如果你无法让她得到满足,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代劳。”
谢尔盖眼神冷漠:“舒瓦洛夫,你最好清楚,我这个副委员长也不是白当的,我手上掌握的秘密如果全部捅到女皇陛下那里,谁都別想好过!”
舒瓦洛夫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谢尔盖没有说话,只是淡漠地看著他,可就是这样的回答,在舒瓦洛夫看来,远比任何言语都要具有威慑。
最后,舒瓦洛夫离开了牢房。
他告诉瓦季姆:“把他交给特別法庭,下周开庭,我亲自审。”
事到如今,他只能放弃名单了。
谢尔盖有副委员长的身材,在没有把他的罪名做实之前,哪怕让他死在委员会,伊莉莎白那边都不会善罢甘休,他作为委员长,更会难辞其咎。
他也不能让谢尔盖把那些秘密捅出去,不然整个委员会都会动盪,对方掌握的秘密牵扯到很多很多人。
所以他必须按照原本的计划,將谢尔盖送上特別法庭,把对方的叛国罪做实。
其实这就是两个人博弈的默契。
都掌握著秘密委员会大量秘密的他们,可以在桌子上针锋相对,但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能把桌子掀了。
“从现在开始,秘密委员会內部设为最高警戒,不准任何人接近谢尔盖!”舒瓦洛夫叮嘱维塔利。
谢尔盖之所以还没有破罐子破摔,就是因为他自认为还没有到绝境。
所以这个时候,舒瓦洛夫要做的就是把对方任何可能用到的手段,全部断绝。
6月。
关於秘密委员会副委员长谢尔盖萨尔蒂科夫勾结奥斯曼大使背叛俄国的案子,在特別法庭开始审理。
观眾席上,萨尔蒂科夫夫妇,还有哥哥彼得,妻子安娜斯塔西婭,都坐在这里。
他们这段时间找了很多人,也多次求见伊莉莎白,但事关叛国大罪,无人敢帮忙,何况他们的对手还是舒瓦洛夫家族。
除了他们,还有叶卡捷琳娜、纳雷什金等人。
拉祖莫夫斯基也出席了。
作为谢尔盖的支持者,他並不愿意看到谢尔盖被判罪,但作为伊莉莎白的男宠,他更不允许谢尔盖有背叛女皇和俄国的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人,有贵族,有地主,还有一些可以列席观看的民间代表。
实在是谢尔盖萨尔蒂科夫的名头太盛了。
年纪轻轻的公爵贵族。
大公的朋友。
女大公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