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孟沅躲开他再次凑上来的唇,摇了摇头,轻声道,“这样一点儿都不好。”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好不好,吃烤羊腿,我亲手给你烤,我烤得很好吃的。再或者、或者去盪鞦韆,我可以推你,我们一起玩儿。”
谢晦被绑在榻上,听著这些寻常的词语,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温泉,烤羊腿,鞦韆……..
这些都是属於『正常人』的娱乐,却唯独不是属於他的。
他摇了摇头,执拗道:“都不要,我就要这个。”
他挣了挣手腕上那可笑的绳结,再次强调:“不疼的,沅沅,没事的。”
“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散乱的寢衣下,那些交错的、狰狞的旧疤新痕,像一条条盘踞在他身上的蜈蚣。
他看著那些疤痕,憎恶道:“这样不好看。”
说著,他抬眼,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要沅沅亲自印上去,才好看。”
“也不好。”孟沅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她俯下身,没有去拿那把烙铁,而是將脸凑近了他的脖颈处。
不知过了多久,谢晦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中彻底失控了。
“嗯……”谢晦被绑著,无法动弹。
这种陌生的、带著惩罚意味的亲昵,叫谢晦难耐地央求:“沅沅,想要……给我……”
他无法得到真正的紓解,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孟沅给予的,甜蜜的折磨。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廝磨中,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一次,两次……
直到谢晦浑身脱力,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孟沅解开绳子,將他汗湿的、瘫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拍著他的背,在他耳边柔声问:“喜不喜欢要是你想让我在你身上留下点儿什么,这样子不好吗”
谢晦埋在她的怀里,过了很久,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带著浓重鼻音的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