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孙禹廷的现任妻子,张嫣然。
而看到张嫣然,孙若伊眼底明显带著一抹嫌弃与厌烦,瘪了瘪嘴没有搭理。
张嫣然走到孙禹廷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隨即看向孙若伊,脸上堆满了虚偽的笑容,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说道:“若伊啊,你跟那个男人的事,你爸都已经知道了。多大点事儿啊,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你就跟你爸坦白了吧。”
听到这话,孙若伊眉头顿时一拧,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旋即狐疑的瞪著孙振飞,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混蛋,还是跟父亲说了!
而还不等她反应。
便只见穿著紫色长裙的张嫣然,又转向孙禹廷,微微躬身,露出了白腻的子乃,故作体贴地劝道:“禹廷,你也別生气。若伊还年轻,一时糊涂也是有的。孩子的事,咱们好好说,別动气,伤了身子可不值当。”
她这一番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给孙若伊上眼药,將她定性为一个“犯了错、不懂事”的孩子,而自己,则是这个家里宽宏大量的女主人。
看著张嫣然那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孙若伊差点气笑了。
这女人,曾是她大学时代无话不谈的闺蜜。
她是北方女人,但却有著南方女性的温婉与乐观,在很多事情的见解上,都丝毫不弱於自己,两人本是大学室友,后来渐渐成了朋友,再到成为好闺蜜。
就算是大学毕业之后,也一直都保持著联繫。
后面在公司上班,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便將她也带到公司里。
谁曾想,这条被她引到自家公司的美女蛇,竟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后妈。
这些年,张嫣然仗著父亲的宠爱,没少在背地里给她使绊子。
如今逮到机会,更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要在自己面前摆起“母亲”的架子。
孙若伊心底涌起一阵噁心,她甚至懒得用正眼瞧对方,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向张嫣然。
张嫣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底闪过一抹怨毒,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化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泫然欲泣地看向孙禹廷。
“砰!”
孙禹廷重重一拍桌子,被孙若伊这无声的態度彻底激怒。
“这是什么態度!孙若伊,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还不赶紧给你妈……给嫣然道歉!”
他本想脱口而出“给你妈道歉”,但话到嘴边,看到女儿那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改了口。
毕竟当年是他自己鬼迷心窍,背著一双儿女,主动追求的张嫣然,这事说起来,他理亏。
孙若伊闻言,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道歉
让她给这个鳩占鹊巢的女人道歉
她乾脆转过头,望向窗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那对男女。
“哎,禹廷,算了算了。”张嫣然见状,立刻柔弱地摆了摆手,恰到好处地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神色訕訕的道:“若伊心情不好,我没关係的。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些。”
她越是“大度”,就越显得孙若伊不懂事。
孙禹廷果然顺著她给的台阶下来,脸色稍缓,但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定在女儿身上。
他决定不再纠缠这些细枝末节,直奔主题。
“瀚海船业的合作案,到底怎么回事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这是关乎我们集团未来五年发展的生死大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为了一个不值钱的杯子,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你就把集团的利益拋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