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很是不服气。
在饭桌上被寧欢欢那个小丫头挤兑,晚上又被白小霽这个预订主母立威,韩韵媚感觉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憋著一肚子火。
大家都是主人的女人,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自己明明那么早就已经是主人的奴了。
凭什么她白小霽,就能高人一等
沈有容比她通透得多,她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玲瓏的曲线,温声劝道:“媚媚,別这么说。霽姐……她说得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韩韵媚不乐意了,不满的嘟囔道:“咱们姐妹一场,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沈有容嘆了口气,耐心地分析道:“你仔细想想,霽姐在先生心里的地位,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先生亲口说了,要明媒正娶她,要为她盖新房,我们呢”
沈有容的眼神暗淡了些许,但语气却很平静,声音温婉,耐心的徐徐安抚著韩韵媚道:“我们能陪在先生身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认清自己的位置。霽姐是女主人,我们尊敬她,听她的安排,对我们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今天要是跟她顶嘴,你信不信,先生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你”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韩韵媚心头。
她虽然有些娇蛮,但並不傻。她很清楚,自己在寧修阳心里,就是一个玩物,一个漂亮的秘书,一个隨时可以暖床的工具。
而白小霽,那是寧修阳放在心尖尖上,要当做妻子来疼爱的人。
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我也没说要跟她顶嘴啊,就是私底下跟你抱怨两句嘛。”韩韵媚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訕訕地说道。
她翻了个身,凑到沈有容耳边,贼兮兮地笑了起来,转移了话题:“哎,有容姐,你说……主人今晚真的会那么老实,一个人睡啊”
“霽姐都发话了,让他不许来我们房间,他应该……不会来吧”沈有容有些迟疑。
“我看不一定!”韩韵媚的眼睛亮晶晶的,窃笑著揣测道:“男人嘛,尤其是主人这种血气方刚的,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身体可老实不了。更何况,今晚被霽姐撩拨了半天,最后还没吃到嘴,心里肯定憋著一团火呢。这火,不找我们泄,找谁泄去”
沈有容被她这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发烫,轻轻啐了她一口,没好气的嗔道:“就你懂得多。”
“嘿嘿,要不我们打个赌”韩韵媚兴致勃勃地提议,眼珠转动著,狡黠道:“就赌主人今晚会不会来我们房间!”
“赌什么”沈有容下意识地问道。
韩韵媚凑得更近了,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沈有容耳边说道:“要是主人来了,就算我贏。明天早上,你伺候主人小解。要是主人没来,就算你贏,明天早上换我来。”
“你……你恶不噁心!”沈有容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霞,又羞又恼地推了她一把。
这种事情,她怎么想得出来的!
“这有什么噁心的。”韩韵媚却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咱们都是主人的人,伺候主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再说了,你想想,能用嘴去……”
“闭嘴吧你!”
沈有容赶紧捂住她的嘴,心臟怦怦狂跳,又羞又臊。
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那个人是寧修阳……如果是他的话……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甚至,心底深处,还隱隱升起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