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屋漏风,月光从窗棂筛下,在地面织就斑驳银网。林孞盘膝坐榻,指尖捏着《青云诀》,粗糙纸页上的符文扭曲如虫,灵气顺着经脉游走时,慢得堪比老黄牛碾泥。他凝神调息半炷香,丹田内灵力仅增一丝,比挤牙膏还费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破功法,狗都不修!”
他将典籍掷在桌案,书页翻飞扬起的灰尘呛得他咳嗽。窗外传来赵干咬牙修炼的闷哼,夹杂着偶尔失控的狂笑,笑痒粉的余威显然未消。林孞指尖划过系统面板,看着连日收割的情绪值,眼睛亮得像藏了碎星。
指尖点屏,数值狂飙如潮。
兑换按钮闪,暖流涌遍体。
练气一层中,瞬间便达成。
比苦修三月,快如电闪击。
赵干闷哼戛然而止。
破屋震颤,灰尘簌簌落。
外门弟子惊探头,议论声四起。
“隔壁搞啥?地震不成?”
“那杂役怕不是走火入魔?”
林孞伸腰展骨,骨骼噼啪作响,浑身充盈着爆炸性力量。他捡起《青云诀》再试运转,灵气依旧滞涩如陷泥沼。对比系统灌注的立竿见影,这传统修炼简直是慢性自耗,他果断将典籍塞床底,压上那块破防砖。
“搞事才是正道,情绪值香过灵液!”
他摩挲着青砖粗糙的砖面,嘴角勾起标志性的“贱笑”。西跨院还在热议藏书阁的对视名场面,赵干的怨毒、周浩的羞愤、围观者的好奇,皆是源源不断的情绪源泉。推开门,月光镀身如银霜,他迈步走向院中央。
木门吱呀,惊动全院弟子。
众人围拢如圈,眼神含好奇。
“这杂役要干啥?又想整活?”
“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林孞掂砖笑,语气带戏谑:
“长夜漫漫无事做,不如来玩局?”
“输者端月洗脚水,敢接招么?”
话音未落,赵干怒冲而出。
脚掌痒意又犯,嘴角抽搐不止。
“废物!又想耍花招害人?”
他攥拳灵力涌,气势汹汹逼来。
林孞侧身躲,砖影指尖转。
“赵师兄,火气莫太盛。”
目光扫过围观者,声音洪亮彻:
“外门弟子天赋高,敢来比试否?”
“赢我免端洗脚水,赠独家心得!”
“独家心得?怕不是骗人!”
“四灵根也敢叫板?笑掉大牙!”
哄笑声中,壮汉李虎跨步出。
八尺身躯如铁塔,练气二层体修强。
平时最爱欺杂役,此刻摩拳又擦掌:
“杂役,自讨苦吃别怪我!”
李虎迈步震地,拳头带风挥。
林孞不退反进,砖影快如电。
“砰”声闷响,正中其后脑。
李虎踉跄晃,眼冒金星乱。
“偷袭?不讲武德太卑鄙!”
怒吼反扑挥拳,林孞身法灵。
砖影翻飞专打要害,疼得他哭喊。
“别打后脑!我认输我端水!”
围观弟子笑弯腰,赵干气得浑身抖。
痒意钻心难忍耐,蹲地狂笑泪直流。
林孞追打绕院跑,破防砖威无人挡。
越来越多弟子上,纷纷落败认倒霉。
排队承诺端洗脚水,场面热闹如集市。
“西跨院出狠人!杂役林孞神!”
“破防砖无敌,专打后脑狠!”
“侮辱性极强,伤害性一般!”
消息疯传如野火,外门弟子闻风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