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也点头,剑出鞘半寸,清灵光闪了闪:“她若讲道理,我们好好求;她若不讲理,清灵法则能暂时困她片刻,我们趁机取火——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不跟凤族翻脸。”
林孞看着身边的人,心里的石头落了些。之前怕五德之火找不到,现在找到了,又怕掌权人难搞,可不管多难,这火都得求——神国是补界壁的根基,根基不稳,别说镇混沌之源,连自己都得栽在界壁战场。
“不管她多高傲,南明火山,我们都得去。”林孞站起身,灵舟外的星陨域星辰灯亮着,像满地的星星,“她傲,是因为没见过情绪之道的用处;她不愿借火,是因为没见过混沌之源的可怕。我们去了,不跟她硬来,跟她讲道理,让她看看,我们求火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洪荒,包括她的南明火山。”
他顿了顿,看向识海里的神国——城墙上方的裂纹,虽然还在,却因为刚才那缕虚火,变得淡了些,“就算她真的不讲理,我们也有办法——姜璃的星辰阵能困她,凌师姐的清灵法则能挡她,九夭的情绪箭能扰她,石敢当的拐杖能扛她,再加上神国的信仰力,就算硬抢,也得把五德之火抢回来。”
“对!硬抢也得抢!”石敢当举起拐杖,玄铁杖头亮着光,“俺就不信,她那羽毛能比俺的玄铁拐杖硬!”
苏九夭也笑了,拉弓搭箭,情绪力裹着箭杆,亮得刺眼:“俺的箭能射穿冰甲魔的甲,也能射掉她的羽毛,让她傲不起来!”
姜璃把古籍收进锦盒,青铜罗盘转了转,银蓝色的星辰光指向南方:“南明火山在洪荒最南边,离这里有三万里,坐灵舟的话,大概三天能到。我们现在出发,路上还能再想想说辞,争取不用硬抢。”
林孞点点头,走到灵舟船头,抬手一挥,淡紫色的情绪力裹着银蓝色的星辰力,灵舟猛地加速,朝着南方飞去。下方的星陨域越来越小,星辰灯像点点萤火,落在身后;前方的天空,慢慢染上点淡淡的红色——是南明火山的火光,即使隔了几万里,也能看到那片映红天际的火色。
“南明火山,凰九天……”林孞望着前方的红光,掌心的五彩印亮了亮,“不管你多高傲,这五德之火,我都要定了。为了神国,为了界壁,为了洪荒,也为了身后这些跟着我的人。”
灵舟划破长空,朝着南明火山的方向飞去。甲板上,石敢当在练拐杖,玄铁杖头的光裹着情绪力,震得甲板咚咚响;苏九夭在擦箭,每支箭上都凝着点情绪力,准备着万一要用;姜璃在翻古籍,想找更多凰九天的喜好,看看能不能投其所好;凌清雪则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红光,剑鞘上的清灵光,和红光隐隐呼应。
林孞知道,这趟南明火山之行,绝不会轻松。高傲的凰九天,难借的五德之火,都是挡在前面的坎。可他不怕——之前冰原的坎、星核的坎、裂隙的坎,都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只要情绪之道还在,再高的坎,也能迈过去;再傲的人,也能说动。
灵舟越来越近,南明火山的火光越来越亮,空气里都开始弥漫着淡淡的火灵气,带着点五德之火的暖。林孞握紧拳头,道心处的情之道种转得更快了,识海里的神国,仿佛也在期待着那缕能熔炼万情的圣火。
只是他没料到,凰九天的高傲,比古籍里写的,还要更甚几分。而这场求火之行,会比他想象的,还要波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