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血溅上去了,就怎么洗也洗不乾净了。”
秦烈浑身一僵。
他看著怀里的小女人。
她在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方式,让他把那即將失控的杀意,硬生生憋回去。
“呼……”
秦烈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撞到了苏婉的鼻尖。
那种压抑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在她的抚摸下,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粘稠的……渴望。
他將那只刚才还握著杀人刀的大手,鬆开了刀柄。
然后,一把扣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收!
“啊……”
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听娇娇的。”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蹭了蹭。那粗硬的胡茬扎得苏婉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种令人腿软的战慄感。
“不杀。”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危险的暗哑:
“但是娇娇刚才摸了我的手……有点难以忍耐了”
苏婉脸腾地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这大哥!大庭广眾之下说什么呢!
【滴!检测到“杀神化指柔”心动!】
【目標:秦烈(大哥)。状態:肌肉充血 + 极度隱忍!】
【动作分析:你在他的杀人技上撒娇,用指尖抚平了他的暴戾。这种控制感,让他为你发狂!】
【心动值:+5000!系统评价:这哪里是劝架,这分明是在玩火!】
……
直到这时。
那个死里逃生的拓跋玉,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看著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不仅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还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精神暴击。
“你们……”
拓跋玉指著两人,气得手都在抖:
“本將军乃是北狄长公主!你们竟敢……”
“哎呀!”
苏婉像是才发现屋里还有个人似的。
她从秦烈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著拓跋玉,眼神真诚、善良,却又透著一种让人吐血的“体谅”。
“四哥,快別生气了。”
苏婉转头看向秦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劝导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这位……大姐。”
(拓跋玉:大姐!我才二十!)
“她穿得这么少,脚上还全是泥……一定是走了很远的山路,从那种没有路的地方走来的吧”
苏婉看著地毯上的泥印子,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同情:
“她肯定不是故意踩脏地毯的。”
“毕竟……在那种蛮荒的地方,可能大家都习惯了住在泥地里,根本没见过这么白、这么干净的地毯。”
“不知者无罪嘛。”
苏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著拓跋玉:
“这位大姐,你別怕。虽然这地毯很贵,要五千两银子……但我们不会怪你的。”
“毕竟,没见过世面,也不是你的错呀。”
噗——!
秦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自家嫂嫂这一张嘴,真的比大哥的刀还狠!
每一句都在说“没关係”,每一句都在说“你是乡巴佬”。
这种真诚的羞辱,简直是降维打击!
拓跋玉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她堂堂草原明珠,竟然被人当成了没见过地毯的野人!
“你——!!”
拓跋玉气得想要拔刀,但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冷、正把玩著苏婉头髮的秦烈,那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了上来。
真的打不过。而且……
她看著被秦烈护在怀里、娇娇软软的苏婉。
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弱,弱得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可为什么,看著她,拓跋玉竟然觉得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战靴……真的有点脏
真的……有点自惭形秽
“哼!”
拓跋玉猛地收回手,咬牙切齿地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哐当”一声扔在桌上。
“谁说本公主赔不起!这够不够买你那破地毯!”
苏婉眼睛一亮,她並没有去拿钱。
而是轻轻拉了拉秦烈那粗礪的大手,把那只因为握刀太久而有些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揉捏。
“大哥,你看。”
她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甜得发腻:
“我就说她是好人吧。虽然人脏了点,但心还是诚的。”
秦烈看著她那狡黠的小模样,喉咙发乾。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大哥……”,苏婉慌乱的整理了下头髮,像是受惊的兔子,但也没闪躲。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著,合著这家子人都当我不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