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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唇印交叠!斯文败类当眾喝她剩下的水(1 / 2)

钱员外连滚带爬地逃出秦家大门时,裤子还是湿的。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可怕的男人。徒手捏爆铁核桃那捏他的脑袋岂不是跟捏豆腐一样

“老爷!咱们就这么走了”

小廝在马车旁小心翼翼地问:“那……那生意不谈了”

“谈个屁!”

钱员外哆哆嗦嗦地爬上马车,一想起秦猛那个要把他眼珠子扣出来当泡踩的眼神,他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回去!赶紧回去!以后谁再跟我提狼牙村,我跟谁急!”

马车捲起一阵尘土,逃命似的跑了。

……

秦家大院。

隨著那个令人作呕的暴发户离开,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嫂子,俺没把人嚇坏吧”

秦猛挠了挠头,把那两块废铁饼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蛮族保安立刻当宝贝一样捡走了),一脸求表扬地看著苏婉。

“嚇坏了才好。”

苏婉还没说话,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迴廊下传来。

老二秦墨,手里拿著一卷书,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比起秦猛那种外露的凶悍,他更像是一把藏在刀鞘里的毒刃。

“那种满身铜臭味的蠢货,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还真当我们秦家是开善堂的。”

秦墨走到苏婉身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嫂嫂,以后这种人,別让他进正厅。脏了地。”

苏婉有些无奈:“可是咱们要建不夜城,总得跟这些商人打交道呀。总不能来一个打一个吧”

“那就换个方式。”

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既然他们觉得咱们是泥腿子,是暴发户……”

“那咱们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高不可攀。”

……

半个时辰后。

又一辆马车停在了秦家门口。

这次来的,是钱员外的死对头,赵员外。

这赵员外是个典型的墙头草,听说钱员外在秦家吃了瘪,立刻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想来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去,通报一声。”

赵员外吸取了教训,態度还算客气:“就说赵某仰慕秦家威名,特来拜访。”

这次,秦家没让他在门口站著。

而是直接把他请进了正厅。

赵员外一进门,就被镇住了。

这正厅……

怎么说呢。

没有那种金碧辉煌的俗气,反而透著一种说不出的低调奢华。

地面铺著光可鑑人的青砖(其实是双胞胎烧的釉面砖),墙上掛著几幅字画,笔力苍劲,一看就是大家之作(其实是秦墨隨手写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那种廉价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冽的、让人闻了就觉得心旷神怡的木质香(老七调配的沉水香)。

“赵员外,请坐。”

苏婉坐在主位上,並没有起身。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居家常服,头髮只是简单地挽起,却透著一股子从容不迫的贵气。

秦墨坐在她左下首,手里拿著本书在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无声的冷落,反而让赵员外心里更没底了。

“呵呵,苏娘子……”

赵员外乾笑著坐下,刚想开口套近乎。

“上茶。”

苏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很快,一个蛮族侍女端著托盘走了上来。

赵员外本来没当回事。

乡下地方,能有什么好茶顶多就是些碎茶叶沫子,或者是那种苦死人的大麦茶。

然而当侍女將茶杯放在他面前的时候。

赵员外的眼珠子,瞬间就不会转了。

那是什么

只见那茶杯……竟然是透明的!

通体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在透过窗欞洒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里面的茶汤清澈见底,甚至能看清每一片茶叶舒展的姿態,还有那缓缓升腾的白色热气。

“琉……琉璃!”

赵员外声音都变了调,手哆哆嗦嗦地想去拿,却又不敢碰,生怕一碰就碎了。

这可是琉璃啊!

在这个时代,琉璃比玉石还珍贵!哪怕是皇宫里,也只有在盛大宴会上才捨得拿出来用一用。

而现在……

这秦家,竟然拿这种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来给他装大麦茶!

“这……这太贵重了!”

赵员外感觉自己不是在喝茶,是在喝金子。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玻璃杯,感受著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只觉得心惊肉跳。

“贵重”

苏婉端起自己面前那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是个喝水的物件罢了。赵员外若是喜欢,走的时候送你一套便是。”

送……送一套!

赵员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就是秦家的实力吗

隨手送琉璃这哪里是泥腿子这分明是隱世的豪门巨族啊!

“苏娘子大气!大气!”

赵员外彻底服了。

原本心里那点想压价的小心思,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了。面对这种把琉璃当大白菜用的豪门,他那点家底,简直就是个笑话!

“那个……苏娘子,咱们谈谈棉花的生意”

赵员外现在的姿態,卑微得像个孙子。

……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或者说,根本不需要谈判。

被那只玻璃杯彻底震慑住的赵员外,几乎是苏婉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价格都没敢还,直接签了契约,定下了秦家今年所有的棉花。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一定!一定!”

赵员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告辞。

却见一直没说话的秦墨,突然放下了手里的书。

“嫂嫂。”

他开口了。

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赵员外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那个斯文俊美的书生,並没有看他,而是目光沉沉地盯著苏婉面前那只……